沈元英一愣,也是皱眉道:“借刀杀人?谈何容易!冯宝是魏恒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魏恒岂会自断臂膀?”
杨博起轻笑一声,下意识地脱口而出:“Anything is possible.(万事皆有可能)”
沈元英顿时愣住了,疑惑地看着他:“啊?你说什么?”
杨博起这才意识到失言,连忙用土话掩饰道:“咳咳,我是说,‘啥都有可能’!事在人为嘛。”
“冯宝是魏恒的心腹不假,但正因为是心腹,若冯宝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威胁到魏恒自身的地位,你说魏恒是会保他,还是会弃车保帅,杀人灭口?”
沈元英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杨博起来回踱了两步,缓缓道:“我们需要精心设计一个局,让魏恒弄死冯宝,至于具体怎么做,还要从长计议!”
沈元英被这个大胆的想法惊住了,但仔细一想,似乎又并非全无可能。
她看着杨博起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莫名地安定了几分,点头道:“此事风险很大,务必周密,等你考虑好了再说。”
……
次日,杨博起特意寻了个机会,在廊下找到正在指挥小太监打扫的福安。
他上前深深一揖,诚恳道:“福公公,昨日多谢您的赤阳丹救命之恩!若非此药,小人恐怕已一命呜呼了。”
福安停下手中的活计,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咱家不过是尽本分,举手之劳。你能这么快化解‘残阴蚀骨手’的寒毒,倒是出乎咱家的意料。”
他想了一下,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压低了声音,“冯宝的掌力,阴狠霸道,咱家当年便是栽在此掌之下。你这次能侥幸逃脱,下次若再正面遭遇,未必有此幸运了。”
杨博起心中一凛,知道福安已猜出大半真相,便也不再隐瞒,苦笑道:“公公明察秋毫。小人深知冯宝武功高强,绝非其敌手。故而,对付此人,不能力敌,只能智取。”
福安点了点头,随即又凝重道:“智取?你倒是敢想。如今你不仅被冯宝盯死,更已入了魏恒的眼。东厂的手段,鬼神难测。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你好自为之。”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稍后,杨博起端着精心准备的早膳,来到淑贵妃寝殿。
淑贵妃正对镜梳妆,从镜中看到他进来,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酸意:“哟,咱们的大英雄来了?伤好了?本事见长啊!竟敢背着本宫,伙同元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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