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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的情况也不乐观。”
郑月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
苏云声音沉稳,字字句句砸在众人心头。
“面色㿠白,唇色暗淡。”
“经期大乱,宫寒如冰。”
“每次来癸水时,是不是小腹绞痛难忍,手脚冰凉得像是在冰窟窿里泡过?”
郑月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眶瞬间红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全中!
苏云收回目光,一锤定音。
“你们五年无子,不是单方面的问题。”
“是双方身体都亏空得厉害。”
“种子不行,地也冻着,怎么可能发芽?”
这句话,彻底掀翻了郑月这五年来承受的所有委屈。
村里那些长舌妇,天天骂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她甚至想过跳塔里木河一了百了。
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捂着嘴,泣不成声。
“苏大夫!”
马胜利激动得手直哆嗦。
烟袋锅子磕在桌沿上,火星四溅。
祥云婶更是急得站了起来,一把抓住苏云的胳膊。
“这……这病能治吗?”
“我们老马家,不能断了香火啊!”
苏云气定神闲。
从随身的挎包里,摸出一个古朴的紫檀木针盒。
这是他借着挎包掩护,从空间取出的物件。
“能治。”
“我给你们开个方子,用心调理。”
“一个月,保准让嫂子怀上!”
马家四人,呼吸都好像停了。
“苏大夫,你说的是真的?”马胜利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君子一言。”苏云神色淡然。
他找来纸笔,笔走龙蛇,很快写下两张药方。
“方子不复杂,只是……”
他将药方递给马建国,话锋微转:“要想见效快,药材得用好的。”
“尤其是嫂子这方子里,有一味主药,肉苁蓉,最好能找到二十年以上的。”
“二十年?”马建国倒吸一口凉气。
这玩意儿本就金贵,二十年份的,那得上哪儿找去?怕是有钱都买不到!
苏云看透他的心思,耐心剖析:“用普通药材,得吃上一年半载,慢慢磨,花费的钱财和精力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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