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边,浮漂就像是死了似的,连个小虾米都没来闹钩。
老头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屁股在马扎上挪来挪去,显然是烦躁到了极点。
“小同志。”
老头把鱼竿往架子上一搁,身子往杨兵这边探了探,压低了声音,那张老脸有点挂不住,红一阵白一阵的。
“你刚才说的那个……打窝的秘方,到底是咋弄的?”
杨兵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默默地整理着鱼线。
见他不搭理,老头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么狠心。
“我这人嘴严,绝不告诉第三个人。”
“大爷,这可是独门手艺。”杨兵终于开了口,语气平淡,“这年头,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我不白学!”
老头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注意,迅速从衣服内兜里掏出十块钱!
“十块钱,买你个方子,够意思了吧?”
杨兵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慢条斯理地挂着饵料。
“大爷,您还是安心钓您的吧,有些东西,钱买不来。”
老头急了。
看着别人连杆,自己当空军,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二十!”
老头一咬牙,又掏出一张十块的,拍在了杨兵的马扎边上,震得上面的尘土飞扬。
“二十块!我就听个响儿!你要是还不答应,那就是存心消遣我老头子!”
二十块。
杨兵的手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老头那副急赤白脸、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笑了。
这年头,缺物资,更缺乐子。
能为个钓鱼方子掏二十块的主儿,家里底子绝对不薄,这钱赚得不亏心。
“成。”
杨兵伸手将那两张钱不动声色地揣进兜里,往老头身边凑了凑。
“其实也简单。就是那一两白酒,兑上温水,把大米或者是碎玉米渣子泡上一宿。那味儿冲,鱼闻着酒香就晕头转向地往里钻,赶都赶不走。”
老头听得入神,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默记,生怕漏了一个字。
“就……就这么简单?”
“大道至简。”杨兵拍了拍手上的泥灰,“关键是舍得。您舍得拿酒拿米喂鱼,鱼自然就舍得把命给您。”
老头一听,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
“怪不得!我说怎么怎么钓都不行,合着是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