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茎腐败分解在地里,也是一种保根护土的方法。”
“当然,策仁多尔济可能会觉得这是在浪费种子。甚至你也会这样想,对吗?”
达日罕摇摇头:“我不觉得是浪费,但我得解释给策仁多尔济,所以你得让我明白。”
听他这么说,连玉原本有些不安的心情轻松下来不少,只要达日罕支持,和策仁的几次交锋,最终都是他们这一方取胜。
“以现在的情况,哈勒沁短时间内不会单独种这个。”连玉继续分析:“策仁自己也说,这些种子是为了‘不浪费’而存下来的,条件好的时候用不着种野豌豆,条件不好的时候这东西也种不出来。”
所以留在仓库里,悬在梁上才是真正的浪费。
连玉此举非但不是无意义的消耗人力物力,反而是某种程度上的变废为宝。
“不得不说,策仁很有先见之明。”
一部分野豌豆种子也都是从动物粪便中拾捡出来的,但还有不少是从前放牧时拾捡的结果,这种看起来用途不大的东西,也被他妥善保存着,给予今日连玉以发挥空间。
“简单来说,这些种子留着,没有其它作用。但今年种下去,最坏的情况也是能为现在的草提供一些保护,来年开春,还可能有机会提升土壤肥力。”
一言以蔽之地阐释完自己的想法,连玉只等台吉发话。
坐在自己榻上的达日罕微微颔首,俯视着地上的连玉。
沉默半晌,他道:“我可以替你去和策仁多尔济谈,但你得满足我一个要求。”
“可以。”
“你确定?”达日罕邪魅一笑,一副得逞的样子。
“当然。”公事公办,连玉知道没有白来的实惠。
却不料,达日罕说的是:“明天开始,你帮我上药。”
“……”
盘腿在地毡上的连玉对着他小腿前侧就是一击冲拳,打得达日罕闪避不及,痛叫一声:“偷袭我?”
“打的是你假公济私,我这是为民除害。”
那小腿骨坚硬如铁,连玉自己拳头也痛得很,强忍着道。
“你跟谁学的?”方才还沉着脸一本正经讲事的达日罕这时也不再装了,呲牙作凶相吓连玉不成,又说:“巴丹娜仁图雅每天就教你这些?”
之前赢了骑射,娜仁便开始每天抽出午后的一点时间来带她从定靶开始学射箭。
偶尔也教她写摔跤的招式,说是当老师,其实娜仁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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