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怎么是你。”傅夭夭嗓音夹杂些许娇嗔和慵懒,好似才回过神来。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说话间,傅夭夭手上的力道,逐渐松缓。
“我回到府上,见到太医候在府上。”谢观澜声音极低、极哑,几乎要贴耳才能听清他说的话。
谢观澜看到太医的瞬间,以为太医没能给她治疗;听说了太医等他的目的后,又以为傅夭夭有急事要见他。
在房间里思忖了许久,害怕她等太久,决定趁夜前来,没想到她已经睡下了。
傅夭夭心中惊骇,原本以为,他会借故来公主府见傅岁禾,顺便看看她,她再把那件事,告诉他即可。
他却在月色里来了。
听他的回答,应该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我刚刚做了个噩梦,梦到京城里出事了。”傅夭夭脸色发白,声线带着股后怕。
“你受伤了,我正伤心,睁眼看见一个人,吓着我了,以为有人要杀害我——”
谢观澜目光落在她身上,所有冷硬都软了下来,克制而滚烫地看着她,声音依旧有些哑。
“梦是反的,别怕。”
傅夭夭抓住他的手腕,不确定地仰头看着他。
“我梦见凌霄阁塌了,你奉命前去查看情况,结果,结果,被一块掉下来的房梁,砸了——”
声音颤抖,带着害怕。连着傅夭夭握着的指尖,都变冷了。
谢观澜顺势坐在榻边,伸手揽住她的腰身,傅夭夭把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怀里,感受到男子衣衫上的沁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谢观澜感受到了她身躯颤抖,心里有些内疚。
傅夭夭后背上忽然多了样东西,带着她的体温——是她方才盖着的锦被。
他知道她冷。
谢观澜的下颌,抵在她的头上。傅夭夭听他说话时,头皮酥酥的。
“凌霄阁为先皇钦点,着工部韩尚书董其事所建,不会出事。”
兴许是他觉得这样的梦是无稽之谈,安抚她时,话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韩尚书,很厉害?”
“他参与的事,不会有错,对吗?”
傅夭夭明媚的双眼,好奇地看向他,声音清澈,如同潺潺的流水,让人心静。
谢观澜的手,动了动,平静地嗯了一声。
傅夭夭伸手,揽回他的腰身,好似这一刻,感觉到了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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