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跟在香草身后,往公主府里走。
傅岁禾在他们身后,气冲冲地走向另一条路,待进了知微居,抱起手边的东西就开始砸。
此行非但没有达成目的,反而还给了傅夭夭和谢观澜机会!
面首的事,最后已经处理得很好,将影响降到最低。
谢观澜亲自让太医到公主府来给傅夭夭看诊,两人相识才多久,就已经如此在意了吗?!
偏这个时候,不能直接拒绝了谢观澜!
乒乒乓乓声,持续响了一盏茶的时间。
花嬷嬷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此起彼伏的声音,瑟缩着身体,和其他人一样,不敢上前去劝。
傅岁禾砸得累了,听见外面有人来报。
地牢里的人,用了各种方法,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仵作告诉她,洛尘死于窒息——喉头被一块东西堵住了。
刚停下来的傅岁禾,听到这些消息时,眼皮一翻,差点晕了过去。
……
枕月居。
香草把太医带进去后,人就走了。
太医放下药箱,检查完傅夭夭的伤势,准备走。
“太医。”傅夭夭冷不伶仃出声。
“老臣在。”太医始终低着头,不逾矩半分。
傅夭夭看了眼桃红,桃红从袖中拿出些银子,走向太医身边,太医抬手就要拒绝。
“郡主,使不得。”太医坚定地答。
“太医不必拘礼。”傅夭夭面不改色,站着远处,看着他。
“这些,是我给你的体己。无关其他。”
“郡主有何吩咐,不妨直说。”太医拿过银子,放进衣袖中,话音变得坦然了。
“我不方便去见将军,你能不能,帮我给他带个话,就说,我想见他一面。”
谢观澜上一次,请的也是这位太医来看手伤,说明太医可靠,是谢观澜信得过的人。
话音方落,太医眉眼微跳,诧异地看了眼傅夭夭。
傅夭夭很平静很磊落,仿佛这么做,并没有什么不妥。
“老臣知道了。”
太医镇定说完,拎起药箱,大步朝外走。
送太医到院门,傅夭夭发现了异样。
素日有说有笑的下人,现在个个俨然变了个人,寒蝉若噤,勤勤恳恳做着手里的事,没有人偷懒。
“怎么回事?”傅夭夭喃喃。
“奴婢刚刚听到有人抱怨,说知微居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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