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力向来很好,已经听到了由远及近的,有节奏的脚步声。
事关重大,故意选择在公主府附近,让谢观澜听到真相,为的就是让他内疚、不安。
此刻来,想必他已经猜想到了大概。
到了揭露精彩的时候。
黑影悄无声息地从树上下来,落在了院中,傅夭夭侧首,看到他已经进入了房中,朝着软榻,大步走了过来。
谢观澜在看清榻上身影的瞬间,身体变得僵直,凝重的神色,愈发严肃。
“姐夫,你来了。”傅夭夭身形起伏,声音清和中带着些妩媚。
姐夫二字,咬得格外清晰。
谢观澜一手在袖中握成拳,一手背在身后,立即转身看向另外的地方,寒声道。
“你好像知道,我肯定会来。”
傅夭夭掩唇,轻笑了两声,墨宝石般的瞳仁,痴痴地看向他。
“姐夫性情直爽,心思敏捷,得知自己被戏耍,心里的滋味并不好受。我若是你,也会耐不住。”
姐夫二字,刺痛了谢观澜的耳膜。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玉佩,怎么会在我的榻上?”谢观澜耳根发红,发烫,不敢看向傅夭夭。
她今晚的动作,形态,语音,和那晚在榻上与他鼎力缠绵的人,几乎毫无分别。
兴许是他记错了!
傅夭夭看着他回避的样子,有些想笑。
现在连末将都不用了,真急了。
傅夭夭缓缓从榻上下来,莲步轻移,朝谢观澜走过去,把手搭在他肩上,慢声回答。
“姐夫,我人微言轻,初次进京,对景国公府并不了解。”
谢观澜身体有些不适,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肩上的葇荑时,瞬间跳到了旁边的位置。
这力道、馨香、都很熟悉。
“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谢观澜问。
“少将军,我是被逼的,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可是你不敢去相信。”
谢观澜感觉到声音飘远,转首,发现傅夭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软榻上。
今晚的傅夭夭,换上了那晚的服饰后,如同变了一个人。
“不!”谢观澜不可置信地否认。
傅夭夭端起旁边的茶水,喝了一口,媚眼如波,看向他,没有和他争辩。
房间里安静了。
谢观澜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转过身去,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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