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走在她旁边,担心地看了她一眼。
傅夭夭回了桃红一个安心的眼神。
知微居。
隔着珍珠帘子,可以看见傅岁禾应该是刚沐浴完,婢女正在给她烘头发,她衣衫略薄,正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一脸的安然。
“公主,郡主到了。”香草的脸色,看上去有些紧张。
傅夭夭这才看见,她脸上有清晰的巴掌印。
“姐姐。”傅夭夭低垂眉眼。
傅岁禾心情不顺时,会拿身边的人撒气。出门时是兴高采烈的,香草应该是刚被打不久。
浴佛节上发生的事,傅岁禾应该已经知道了。
“跪下!”花嬷嬷站在傅岁禾身后,凛冽地下令。
“姐姐,发生了什么?”傅夭夭没有动,眼中是不解和疑惑。
站在她身后的桃红背脊笔直,亦没有动。
“放肆!公主惩戒你,何须解释!”花嬷嬷双手交握着,冷脸缓缓朝她走过来。
傅夭夭露出慌张的神色,看向傅岁禾:“嬷嬷,我乃郡主,高低是个主子,姐姐还没有发话,你要越俎代庖!”
话声听上去柔柔弱弱的,却给人清冷而镇定之感。
“妹妹好巧的一张嘴。”傅岁禾嗓音慵懒,换了件烟青色纱衫和石青织金襦裙。
“你私自离开本宫的视线,花嬷嬷是在代替本宫惩罚,什么时候,本宫的人,动不得你了?”
傅夭夭神色不变。
“姐姐明鉴,现场太乱了,我被吓着了,才和姐姐走散了,等回头时,已经找不到姐姐了……我对京城的路不熟悉,所以绕远了些,幸而遇到谢少将军,他把我送了回来。”傅夭夭诚惶诚恐、毫无保留地解释。
果然,傅岁禾的神色变了一下。
谢观澜的随从,只保护她,没有在意其他人。傅夭夭应该是那个时候,被挤到了一边。
“如此说来,是本宫错怪你了?”她锐利的眼神,逼视得傅夭夭无处可躲。
傅夭夭低着头,没有回答。
谢观澜和她,的确是在街市上偶然碰到,傅岁禾即便派人去打听,也问不出什么来。
“听说浴佛节发生了一件趣事。人太多了,本宫没有去现场。你去过吗?”傅岁禾声线清幽,绵长,问。
“是。”傅夭夭轻声回答。
“可听说了什么?”傅岁禾看了眼新做的蔻丹,状似无意地问。
“佛像睁眼看了其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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