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世面的样子,和周围投来的异样的眼光,没有提醒。
大家知道公主即将嫁给谢少将军,遮掩不住对她的羡慕,热切地和她叙话,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
傅夭夭开心地踮起脚尖,用力扯下一片花瓣,拿在手中,仔细观赏,而后嗅了嗅。
“紫玉兰而已,欢喜成这样,若是换成了绿牡丹,岂不是欢喜得要回味三天三夜。”旁边的人掩唇,窃窃私语。
“公主仁慈,把她带来了康王府。”
瑾王府瑾王妃当年产下双生子的事,天下皆知。
从那时候开始,瑾王府成为了所有人的禁忌。
过去的十多年,无人提及,那份禁忌才逐渐冲淡。
“放肆,今日是王爷生辰,花儿开得越艳兆头越好,你竟然破坏了这吉兆!”康王府上有婢女上前呵斥。
傅夭夭慌张地看向傅岁禾,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儿。
“公主。”婢女转身,冲傅岁禾揖礼。
“她是原瑾王府的郡主,没有学过规矩,也没有到过王府,想来皇叔会原谅她的。”傅岁禾笑着回应。
明面上字字在帮衬,实际上字字在贬低。
婢女是府上的家生子,专管花草。得了这话,已经明白了美嘉大长公主所指,面上恭顺的应声:“是。”
婢女离开时,鞋不小心碰到了傅夭夭的裙裾。
傅夭夭突然站不稳,晃动着摔倒,她挥动着手臂,撞到了婢女,婢女被压在了身下。
“啊,痛,痛。”婢女脸色发白,额上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粒。
傅夭夭惊慌失措地站起身,不解地扯了扯裙裾,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痛苦的婢女。
什么都没有做,无知者无畏地模样,走开了。
地面的鹅卵石又密又大,普通摔一跤都会疼得不行,加上她的体重和巧劲,少了十天半个月,婢女下不了榻。
一切发生太快,围观的人只看到了傅夭夭和婢女摔倒在了一起,大家又是一阵耻笑,指点。
有婢女看到婢女倒在地上起不来,主动上前搭把手,把婢女扶着拖向了后面。
傅夭夭又被莲花池里的锦鲤吸引,好奇地趴在那里看。
莲花池的中间,有座湖心亭,湖心亭的二楼窗户处,谢观澜和康王傅淮序正在说话。
傅淮序的眉宇动了动。
眼前一切和平时,和以前的生辰宴并无区别,他却感受到了一阵不一样的感觉——窃喜从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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