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一个不慎,便会被撕成碎片。
“孙副统领。”
楚骁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扎进孙德胜的心口:
“你知道东瀛人,在浙州做了什么吗?”
孙德胜一愣,下意识摇了摇头。可他心头,已经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楚骁的声音,像从极北之地刮来的寒风:
“他们屠了我两郡百姓。”
孙德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身子猛地一僵,手里的马鞭“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老弱妇孺,手无寸铁的百姓。”楚骁一字一句,声音里的寒意越来越浓,浓到几乎能冻结这满街的火光,“被他们活活屠杀,被他们肆意践踏。房屋被焚毁,家园成废墟。连襁褓中的婴儿——”
他顿了顿。
那停顿里,是无边的痛,是无尽的恨。
“都未能幸免。”
孙德胜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那些禁军,也一个个低下了头。有人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两郡百姓,那是多少条人命?那是何等惨烈的景象?他们好多也是从平民百姓家出来的子弟,他们也有父母妻儿。他们如何能硬着心肠,去拦一个为自家百姓讨公道的战神?
就在这时,楚骁身后的八百楚州亲卫,听到自家王爷说出的字字句句,个个双目赤红,周身的杀气如同潮水般暴涨。
没有人下令。
可他们齐刷刷握紧了手中武器。
那目光,如同狼群盯着猎物,死死盯着前方的禁军。那眼神里,是浴血沙场淬出来的狠厉,是家园被毁激出来的决绝,是同袍惨死磨出来的疯狂。
那股杀气,如同实质,铺天盖地压向那些禁军。彷佛只要等待自家王爷一声令下,就能瞬间撕碎前面的一切敌人。
那些禁军,被这股杀气震慑得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他们是京城禁军,从未打过一场硬仗。而眼前这些人,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厉鬼,是从修罗场上活着回来的杀神。两者相较,差得太远太远。那份深入骨髓的畏惧,根本无法掩饰,也无从掩饰。
楚骁看着孙德胜,看着那些低头不敢言语的禁军,一字一句问道:
“孙副统领,我问你——”
“如果你的家人被杀,你的家园被毁,你会怎么办?”
孙德胜张了张嘴。
他想回答,可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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