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一同送去。镇南王年轻,又新立大功,该有人好好服侍。”
他说着,抬眼看向妹妹,似乎在等待赞许。
瑶光没有接话。
殿中静了片刻,烛火跳了一跳。
“皇兄,”瑶光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像被夜风浸过,“镇南王并非贪图富贵之人。”
崇和帝扬了扬眉。
“当年楚州城被困,敌军二十万铁围剿,危在旦夕。他明知九死一生,却只率三百死士,悍然冲入敌阵重围 —— 那一刻,他恐怕从没想过自己能活着回来,所求也肯定不是什么加官进爵、荣华封赏,只为拼死救出困在城中的父母双亲和和城中百姓。”
瑶光一字一句,声线沉静却字字千钧,缓缓道来。
“后来草原一战,他旧伤未愈、身带沉疴,仍执意披甲上阵,迎战草原猛将兀烈台。他这般舍身赴险,亦非为了权位功勋,只为守住楚州将士的铮铮风骨,护住北境国门的军威士气。他的王妃柳映雪,当年闺名便位列天下四大美人,风华绝代。柳氏却依旧义无反顾、倾心下嫁 —— 不是倾慕他的家世权势,不是贪恋他的富贵荣华,只是因为,他这个人,值得。”
“如今他镇南王的威名,早已响彻九州四海。提起他,天下谁人不肃然起敬?待麾下将士亲如手足,与士卒同甘共苦,深得楚州三军上下死心塌地的拥戴。”
她微微一顿,抬眸直视眼前皇兄,目光清澈而坚定:“寻常美色,他早已见惯,从不放在心上;泼天富贵,他生来便拥有,从不稀罕。皇兄若只以这些为饵,以名利美色相赠…… 恐怕,是入不了他的眼,也动不了他的心。”
她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言,已在这满殿烛影里明晃晃地悬着。
崇和帝的笑容淡了些。
“不就是个纨绔子弟么。”他往后靠进凭几,语气依然轻松,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当年朕在京城,他在楚州,隔着几千里地,他的名声朕也听过。斗鸡走狗,调戏闺秀,被他父亲打得满府乱窜——这些,总不是编的吧?怎么,出去打了几仗,就成圣人了?”
瑶光垂眸,睫毛在烛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人是会变的。”
“变?”崇和帝轻笑一声,“瑶光,你还小,不知这些藩镇的把戏。他父亲楚雄在楚州几十年,树大根深,如今老王爷退位,新王即位,急需声望。圣山那仗,或许是真,可传得神乎其神,败兀烈台、定草原、天下第一……这里头有几分是实,几分是吹,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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