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不见,昔日的少年郎已经长成了挺拔的青年,眉眼褪去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姑娘……司瑶?”
扶稳了人,裴然看清了她的脸,眼睛里先是惊喜,随即被巨大的错愕占据。
手中冰凉的触感传来,裴然顿然惊醒,怀中的人在寒冬腊月里仅仅穿了一层薄薄的夏衣。
他立马接下自己的披风,给司遥裹上。
“司遥,你怎么会......”
他记忆里的司瑶,是相府里被娇养的明珠,永远明媚张扬,灿烂夺目。
何曾有过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
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司瑶挣扎着想推开他。
她想站稳,脚下却使不出力气,身体又晃了一下。
裴然下意识地扶得更紧了些。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弄成这副样子?”
他皱着眉,语里满是关切,“走,去我府上,你这样不......”
“不必……”
“上车。”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司瑶的话。
不远处,一辆华贵的马车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露出宋棠之那张冷峻的脸。他的目光径直越过她,钉在裴然扶着她胳膊的手上,眼神沉得可怕。
裴然看到宋棠之,愣了一下。
“棠之……”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再看向怀里虚弱的司瑶,脸色变了变。
“棠之,这是怎么回事?”
宋棠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视线移到司瑶脸上,又重复了一遍。
“我让你上车,听不懂?”他的声音不大,司遥确实听懂了他压抑的怒气。
她推开裴然的手,屈膝谢了礼,便朝马车走去。
“司瑶。”裴然不放心地想跟上去。
“裴然。”宋棠之叫住他,“这是我的家事。”
裴然的脚步顿住,家事?这是什么意思?
马车很高,没有马凳,她此刻也没有力气爬上去,只好踮起脚侧身堪堪坐在马车边上。
裴然瞧着她单薄的身躯,眼中写满不忍。
“棠之,不管如何,当年的事并不是司遥想发生的,你不能这么对她!”
“走,司遥,你跟我去我府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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