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婢两个字听得多了,司瑶本该无动于衷。
但从故人口中而出,她的心还是不自觉地被攥紧,透出丝丝的疼。
正厅里的空气在凝固。
司瑶被宋棠之攥着胳膊,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宋棠之!看来你根本就没把我们身价放在眼里!既然如此,那么我们这场婚事就此做......”
“祖母!”沈落雁拦下自家祖母的话,眼里露出乞求。
老夫人气急,“你!不成气候!我不管了!”
沈落雁安抚了下祖母,这才看向宋棠之。
“棠之哥哥,方才是我失言了。”
“既然棠之哥哥允她唤我一声未来主母,那我便给几句规矩。”
她目光落在司瑶身上。
“这镇国公府,到底是有百年门楣的地方。这位……妹妹,”
“既然当了侍妾,那有些礼数,就不能不懂。”
宋棠之松开了手,“沈小姐思虑周全。”
司瑶的胳膊得到解放,孤零零地站在厅中央,却感觉更加无助。
沈落雁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一寸寸地上下打量。
“这身衣裳,颜色太艳了。”
“侍妾当以素净为本,免得冲撞了主母,折了福气。”
司瑶的指尖蜷缩起来。
沈落雁的目光又缓缓上移,落在了她脖子上那块刺眼的齿痕上。
她什么都没说,只对身后自己的贴身丫鬟吩咐道:“去,把我的白狐皮披风拿来,给司瑶妹妹遮一遮。”
丫鬟应声而去。
“虽说是房里人,可在长辈和外人面前,总得知晓‘廉耻’二字怎么写。不然,丢的是棠之哥哥的脸面。”
一件带着淡淡兰花香气的披风,轻轻披在了司瑶的肩上。
那柔软温暖的狐毛,贴着她的皮肤,却像无数根针,扎得她血肉模糊。
宋棠之靠回椅背,端起茶杯,姿势闲适地仿佛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戏。
杜夫人紧紧攥着手帕,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出话来。
而英国公老夫人的脸色,倒是缓和了不少。
“你叫司瑶?”沈落雁问。
司瑶低着头应道:“是。”
“以前是府里的婢女?”
“是。”
“那奉茶的规矩,总该懂吧。”沈落雁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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