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回家的雨,似乎从未停歇,淅淅沥沥,一直下到了现在。
长大后,他跟在吴邪身后,亲眼看着那个青涩的少年,一步步蜕变成了旁人不敢小觑的小三爷。要说不佩服,那是假话。
他干了去长白山拦人的蠢事,也是因为怕这个他视为家人的老板,再一次回不来。
他不想再被扔下。
而沈明朝的这种能力,就是一条看不见的线,让他们之间产生一种微妙的关系。
他不觉得自己有本事争得过这群活神仙,但好在这次,他不会被排斥在外。
这就够了。
从小到大他之所求不过一份安全感。朋友也好,兄妹也罢,他所求不多。
*
另一边,沈明朝坐在副驾驶,视线略带好奇地落到了司机的身上。
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
面部肌肉绷得紧,光看外貌的话,会让人觉得这是一个中年硬汉,身材必定很魁梧。事实正相反,中年人的身形瘦削精壮,配上这张脸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
原本她没有想坐副驾驶,她想着带猫一起坐后座,可她刚要开车后门时,司机摇下车窗,探出了头,满脸歉意地对她说,吴老板安排他顺路送点货,所以后座放满了货物,没什么空余地方,劳烦她坐副驾驶。
等她上车之后,司机的嘴也没有闲着,话题更是五花八门。
在介绍自己姓钟后,说自己是吴家老人,在杭州待了好多年,然后开始给她介绍杭州的各个景点,说前段时间十一,西湖人山人海,他跑出去开滴滴,忙昏头了。
还给她吐槽了西湖醋鱼,说是这道菜能活到现在,全靠外行人不信邪。
沈明朝附和了两声,发现这还不算完,司机的话题又绕到了三三身上。
“这是你养的猫?”
“对,长毛三花,名字叫三三。”
虽说后排堆满了货物,但这对猫来说不叫事,三花猫一个起跳就从沈明朝怀里,跳到后排去巡视领地了。
司机用余光瞥见这一幕:“这毛发养的挺好啊,光泽蓬松,跟我以前在博物馆里看见的一幅古画中的猫很像。”
沈明朝条件反射地反问:“古画?”
“对,等我想想名字啊.....”司机顿了顿,忽地拧眉:“唉,时间过去了太久,名字已经不大记得了,只记得画家好像叫李迪,极善画花鸟、竹石、走兽。”
这就是更违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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