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承道微微敛眉,转身朝着清寒院的方向走去。
月色落在他的背影上,清冷得如同淬了冰。
另一边,司无念拉着苏师姐,一路轻快地回到了弟子的住处。
刚走到院门口,苏师姐才如梦初醒般拍了拍胸口,压低声音道:“吓死我了,方才玄渊君立在山门前,我还以为咱们要被罚抄门规三百遍呢。”
司无念挑眉,指尖转着竹笛,故作茫然地歪头:“三百遍?灵霄宗的门规有这么多?”
苏师姐闻言,顿时露出一副“你居然不知道”的神情,拉着她往院子里走,一边走一边掰着手指念叨,语气里满是无奈:“何止三百遍,咱们灵霄宗的门规,整整一千条多!条条细致得能把人逼疯!”
她伸手点了点司无念的额头,恨铁不成钢道:“你这丫头,怕不是连门规都没翻过吧?我跟你说,这一千条门规里,正经的修行戒律也就三百多条,剩下的全是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奇葩规矩。”
司无念故作好奇地凑近,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哦?都有什么奇葩的?说来听听。”
“多着呢!”苏师姐叹了口气,掰着手指细数,“就说这日常起居吧,寅时必须起床练剑,晚一刻钟罚抄门规十遍;卯时用膳,不许挑食,不许剩饭,否则罚去后山劈柴三日;还有,宗门内行走,步速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太快显得浮躁,太慢显得懈怠,被执法堂的长老逮住,又是二十遍门规起步。”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更离谱的!后山的灵竹,只许在每月初一、十五的辰时修剪,其余时间碰都不能碰,去年有个师弟馋嘴,摘了颗灵竹结的果子,直接被罚抄了整整一百遍门规,还去守了三个月的藏书阁。”
司无念听得忍俊不禁,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这规矩,倒是比青阳城的当铺账本还细致。”
“可不是嘛!”苏师姐摊了摊手,语气愈发无奈,“除了宗门的门规,咱们灵霄宗还有家规呢!毕竟宗门里玄氏一脉弟子众多,家规比门规还要严苛几分。”
她压低了声音,凑近司无念的耳边:“就说玄氏家规吧,玄氏弟子不得私自结交外宗之人,不得擅闯禁地,不得……”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敬佩:“不过要说最守规矩的,当属玄渊君。他是咱们灵霄宗数百年来最出色的弟子,不管是门规还是家规,从来都是一丝不苟地遵守,连执法堂的长老都挑不出半点错处。”
“听说玄渊君年少时,忤逆了长老们,自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