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虽然朱有福本人暂时脱身,没法定罪,但他作为后勤主任,领导责任、管理责任是逃不掉的。
保卫科完全可以从维护厂区安全秩序、防范内部风险的角度,向厂领导提交一份报告,详细陈述这两起事件的经过、性质、暴露出的后勤管理漏洞。
比如临时工管理混乱、违禁物品管控不严、职工矛盾调解机制缺失等,并提出加强相关管理的建议。”
她看着徐朝胜:“这份报告,不需要直接指控朱有福指使了什么,只需要客观陈述事实和问题。到时候这份报告递上去,厂领导会怎么看?
尤其是分管后勤的陆副厂长,会怎么看待他手下主管的部门,接二连三出这种恶性事件,并且暴露出如此明显的管理短板?这难道不是朱有福能力不足、管理不力的体现吗?”
况且从今天的话来看,陆厂长对朱有福这个后勤主任可是相当的不满意啊。
也是相当的不想顾及面子啊。
这,可不就是个好机会吗。
要不然再给她两个胆子,她也不敢这么莽撞的去干。
徐朝胜的眼睛亮了起来。对啊!直接攻击朱有福个人,证据不足。
但从工作层面质疑他分管领域的混乱与失职,却是名正言顺的,而且是事实清楚,影响恶劣,足以让他喝一壶!
这等于是在朱有福最自傲、也最赖以生存的地盘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这个思路好!”徐朝胜点头,
“以保卫科的名义提交报告,名正言顺。不过……”他犹豫了一下,“我是陈副厂长分管线上的,直接越过他向厂党委或陆副厂长提交关于后勤问题的报告,程序上……有些敏感。
容易让人误解为陈副厂长对陆副厂长分管领域有意见,或者是我个人越级。”
这之后的正是杨丽华接下来要说的重点。
她嘴角上扬,带着笃定,“徐科长顾虑得对。您直接出面,确实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毕竟,您和陈副厂长……”
她点到即止,转而说道:“但这件事,总得有人递这个话,而且得递到合适的人耳朵里。既要引起重视,又不能显得是别有用心的人在攻讦。”
这个人,目前正好还和他们是同一个阵营。
徐朝胜看着她,等待下文。
“您觉得,钱途科长怎么样?”杨丽华轻声问,
“他是宣传科长,笔杆子硬,地位超然,直接对厂党委负责,并不完全隶属于哪位副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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