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停了一秒,没多问,只是接过药递给罗土:“吃。”
收拾停当,几人下了楼。
大堂里比昨晚冷清了不少,只有两三桌客人。
那股子羊肉膻味和烟臭味倒是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陈年的霉味。
红姐正坐在柜台后面算账。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今天的她换了一身墨绿色的旗袍,脸上妆画得更浓了,特别是那张嘴,红得像刚喝了血。
看到罗森,她眼皮子跳了跳,嘴角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哟,罗老大起得挺早。昨晚……睡得可好?”
这话里带着刺,也带着昨晚被林娇娇“吓跑”的怨气。
“托红姐的福,安稳得很。”罗森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带着人找了张靠角落的桌子坐下。
“顺子!上茶!上早点!”红姐把账本一合,大声吆喝。
没一会儿,那个叫顺子的伙计端着个托盘过来了。
几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小米粥,一碟子咸菜疙瘩,还有一壶看着就不怎么热的茶水。
“几位慢用。”顺子把东西放下,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看罗森的脸。
林娇娇正要把那瓶云南白药塞回包里,动作稍微慢了点。
红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捏着块手帕,视线像鹰一样,死死钉在了那个喷雾瓶子上。
“这是啥好东西?”红姐的声音就在林娇娇耳边炸开。
林娇娇手一抖,差点没拿稳。
“跌打药。”罗森伸手把药瓶接过去,随手揣进兜里,身体微微前倾,挡住了红姐贪婪的视线,“怎么,红姐连客人吃什么药都要管?”
红姐没理会罗森的冷脸,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睛里的光亮得吓人。
“那瓶子看着可不像咱们这地界的东西。”红姐笑得花枝乱颤,“还有刚才那丫头手里拿的小药片……那是洋货吧?罗老大,咱们这荒郊野岭的,缺的就是这个。你要是肯匀两瓶给我……”
“不卖。”罗森冷硬地吐出两个字。
“别这么绝情嘛。”红姐把身子压低,胸口那片白腻几乎要凑到罗森脸上,“价钱好商量。或者……用别的换也行。”
她那只涂着红指甲的手,暗示性地在桌面上划着圈。
“滚。”
这一次开口的是罗林。他手里把玩着一根筷子,镜片后的眼睛里全是寒意,“红姐,生意是生意,别把手伸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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