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见了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走向河边,将手中的布帕清洗干净并沾满水没有拧,然后走到走到他身旁,低头一手把着他受伤的左手,另一只手拿着沾满水的布帕并攥紧挤出水来淋在他手腕伤口处清洗血渍,最后才又用布帕绑在伤口处扎好。并温柔的劝慰道“恩公要保重身体,切不可再行此危险之举也!”
欧阳禹夏绝望至极目光呆滞看着前方,毫无表情的挤出一句话“为什么还来救我!反正我也回不去了,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女孩儿听得似懂非懂好像是猜出了大概意思便回道“奴家曾受恩公搭救之恩,见恩公为难之际怎能袖手旁观置之不理!”
他继续毫无表情冷冷的说“我不是你恩公,你也不欠我什么以后不要在管我了。”
那女孩儿猜了一下他说的意思然后劝慰道“恩公可淡然视之,可奴家勿敢相忘!”
说完见他没有反应只是坐在那里呆呆的凝视着前方。便无奈的转身打洗衣物去了。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那女孩儿洗完了衣物又走到他面前说“天色不早矣,恩公随奴家返回族寨歇息吧。”
可是他像没听见一样还是像木头人一样做在那里一动不动。
女孩儿不禁又劝道“此山林之地夜晚常有野兽出没甚是危险,还是随奴家回去吧!”
那女孩儿等了半天他还是没反应也无可奈何,只好转身端着洗好的满木盆衣物独自回去了。
第二天,那女孩儿跟往常一样到河边洗衣服,看见欧阳禹夏还坐在那里。便立即放下衣物走上前去担心的劝说道“恩公何苦要偏偏为难自己?”
说完见他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不禁暗自神伤起来,站起来转身回去了半个小时过后,见那女孩拿了一竹篮来上面还罩了一块布。
直接走到他面前顺手揭开布罩从竹篮里面拿出一碗野菜粥一盘青菜和一小碟肉放在他面前,并一手端着粥一手拿着竹筷对欧阳禹夏道“恩公已两天未进食,腹中定时饥饿难耐,吃点食物吧。”
说着两双手抬高把粥陶碗和竹筷递到欧的眼前。欧阳禹夏看着挡在自己视线前美丽纯真善良的女孩儿心灰意冷的道“一个回不了家的人活着有什么意思,还吃东西干什么饿死算了!”
那女孩儿猜想了他的话琢磨了一会儿说“恩公怎知不能返回否?即能来之亦可返回也。只是恩公一时迷路摔伤过重想不起来而!若恩公饿死在此,便又想起来时之路岂不枉死白白送命乎!?”
他听完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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