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眼尾红红地喘着气,求她“捏着玩”!!!
就问这谁能忍住不捏一把?!
……
这日,
阳光极好。
阮筝筝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刷手机,手里还端着一盘洗好的白草莓。
她刚拈起一颗咬了一半,旁边突然凑过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司泊宴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张嘴,
就着她的手,把剩下的小半颗草莓卷进了嘴里。
温热的舌尖甚至故意扫过她涂着蔻丹的指尖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喂!你有病啊?”
“你是狗吗?还带护食抢吃的?!”
阮筝筝嫌弃地甩了甩手,抽出一张纸巾猛擦。
司泊宴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喉结滑动,咽下那口甜腻。
他也不恼,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笑得像个男狐狸精:
“没抢。”
“我就是想和姐姐间接接吻。”
“而且,姐姐的指尖,比这草莓甜多了。”
阮筝筝翻了个足以翻出天际的白眼:
“油腻!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司泊宴却顺势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
压低了声音,带着极致的色气:
“不对。姐姐说错了。”
“姐姐流汗的时候是甜的,哭着求饶时的眼泪是咸的,”
“至于《下面》的最马 + 蚤,我最喜欢。”
他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嗓音暗哑:
“草莓味?太单调了。”
“我还是更喜欢吃姐姐。”
“滚滚滚!满脑子黄色废料!”
阮筝筝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
司泊宴顺势一倒,直接趴在了她腿边,把脸埋在她的大腿上蹭了蹭,活像一只巨型萨摩耶。
过了几秒,那只“萨摩耶”闷闷地开口:
“姐姐,我有点不舒服。”
阮筝筝视线都没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敷衍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怎么了?发烧了?”
“岁数大了身体就是虚,你行不行啊?”
司泊宴一把抓住她那只乱摸的手:
“我行不行姐姐不是最知道吗?”
顺着自己的额头,慢慢滑过高挺的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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