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暇白,“王爷手下人的无能,也让本官刮目相看。”
萧逸闻言轻笑一声,“普通士兵怎么比得上沈大人一手调教的慎刑司呢,沈大人的才华,本王一直都是十分欣赏的,只可惜,沈大人心野,不甘受制于人,更不敬不畏皇权。”
“如此有才能,又不受世俗律法牵制的权臣,哪位帝王敢容呢。”
沈暇白似讥嘲的笑了笑,没有言语。
安王朝一边弓箭手伸出手,对方立即把手中弓箭交在他手中。
拉弓搭箭一气呵成,对准的正是沈暇白的胸口。
一箭飞过去,被沈暇白手中长刀击落,萧逸便迅速搭起另一支,二人不胜其烦的重复着动作,沈暇白受了伤,又被围困至今,体力显而易见的逐渐不支。
萧逸也不着急,像是逗人玩笑一般。
直到在其他弓箭手轮番的开弓下,一箭射在了沈暇白的肩头。
“主子。”余丰声音嘶吼了一声,其余官员也更加瑟瑟缩缩。
求饶声不绝而耳。
只要萧逸放他们走,他们都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绝对不胡言乱语,尊他为皇。
但萧逸皆置之不理,仿佛听不见一般。
“作为连襟,本王很不希望,你我走至今日地步。”嘴上如此说,他手中弓箭却依旧对准沈暇白。
“你放心去,看在云凤的份上,我会善待你的妻子与未出世的孩子的,绝不会让她们受人欺凌。”
又是一箭射出去,沈暇白身前却倏然挡了一个身影,主动去迎那弓箭。
安王眸子剧烈缩了缩,沈暇白也是一惊,立即身子前倾,将那人拽回,击落弓箭。
“岳父这是干什么,想替大女婿送死?”安王冷冷道。
沈暇白也面色沉沉。
崔清远不语,却再次挡在了沈暇白身前,表明了他的态度。
慎刑司的兄弟与大臣依旧在迅速减少,如今加上余丰,也不过剩五六人。
“崔相。”沈暇白低低开口,“他是冲我来的,您不必如此。”
崔清远没接话,挺直的脊背没有丝毫弯曲,对萧逸说,“王爷放他走,本相可以性命担保,送沈大人离开京城,绝不会让他有碍皇权。”
安王暂时放下弓箭,眉头紧紧蹙着。
“岳父身为宰相,应该知晓我等皇子学的第一课是什么吧?”
“教导我们的夫子说,成大事者,基业为重,当要心黑手狠,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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