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折腾,若是这个时候把崔云初叫来,他真怕自己被那个孽女气死。
他闭上眼睛想要睡觉,却怎么都咽不下胸口那股浊气,半晌突然又睁开眼睛,“你去,把那小子叫来,本相倒要看看,是谁的主意。”
不发泄出来,他实在气愤难当。
云初那丫头,以前没这胆子,从与那小子两情相悦之后,却是愈发大胆起来。
毒手伸到了他的身上。
管家离开,崔清远望着房梁,突然又短促一笑,“若是她,倒是…有几分脑子。”
笑完,身上又有些疼了,他蹙了蹙眉,又骂了一句混账东西。
——
初园,崔云初让幸儿一直密切注意着崔清远院中的情况,得知陈太医来了又走了,宫中也来了人又走了,她小嘴一抿,立即吩咐幸儿收拾东西。
“姑娘,去哪啊?”幸儿一脸蒙圈。
崔云初着急忙慌的穿衣服,“去哪都行,避避风头。”
幸儿看着自家姑娘火烧屁股一样,满屋子乱窜,“姑娘,您捅蜂窝了?”
“比那还要严重些。”
“……”
幸儿也不问了,毕竟从小跟着崔云初,逃难逃习惯了,将值钱的东西三下五除二收拾完毕,让崔云初都看傻了眼。
“快走吧,姑娘。”她提着大包小包,冲崔云初摆手。
——
沈暇白提着一个油纸包,就进了崔清远的寝屋,“听说崔相身子不适,本官特意买了些滋补身子的糖糕前来探望。”
崔清远皱着眉头,在他扔在桌上的油纸包上看了一眼,“最近慎刑司突然开始严查贪腐之风,官员们一个个如履薄冰,慎刑司该是收了不少贿赂才是,沈大人怎竟如此寒酸。”
“本官劳动所得,用在崔相身上,浪费。”沈暇白在桌子旁坐下,轻甩了甩袖子,注视着崔相。
“旁人送贿崔相都知,本官怎么不见崔相您的贿赂呢,莫非是崔相高风亮节,两袖清风的很。”
崔清远短促的笑了笑,冷哼,“揽权怙势。”
沈暇白很赞同他对自己的评价,“往后此类风气,本官定会常常严查的。”
一年来个两三回,就足够阿初挥霍了。
崔相蹙了蹙眉,“瑕瑜互见,方为此道,你敛财莫太明显。”
沈暇白浑不在意,“阿初喜欢。”
“那些芝麻官员,一年俸禄与贪污加一起也没多少银子,你且给人口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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