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像是一个假人,坐在那一动不动的任由沈暇白忙碌。
沈暇白又吩咐幸儿在屋中燃了火盆。
她身子才总算是有了些温度。
沈暇白在她身旁坐下,揽住她腰身靠在自己怀里,“你今天一定很累,睡一会儿吧,我陪着你。”
“我知晓是谁。”崔云初闭着眼睛突然说。
沈暇白面色很沉,“嗯,我也知晓。”
崔云初伸出手臂环抱住沈暇白的腰,抱的很紧很紧,她把脑袋埋在他身上,不多时,就响起了压抑痛苦的哭声。
不同于一开始的隐忍,并非无声,而是肆无忌惮的发泄。
崔云初嗓音很哑,“你抱紧我一些,我害怕。”
沈暇白立即搂紧了她,一只手轻抚着她后背安抚她,“怕就一直抱着我,我一直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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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儿听着自家姑娘压抑的哭声,也泪流不止。
“你知道吗,余丰,张婆子死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攥着给姑娘买的胭脂,还有衣料,衣料上沾的都是血。”
余丰站在廊檐下,目光落在院中盖着白布的尸体上,闻言手掌紧攥,几乎要掐进掌心中。
白日里,她说要给他做衣服鞋子。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上街,不会死。
余丰眼睛通红,“放心,她不会白死的。”
有余丰陪着,幸儿不那么害怕,二人在门外守了一夜。
风雪也下了一宿。
崔云初一夜睡的都不太安稳,每当她蹙眉,有些辗转时,沈暇白都会立即抱紧她,在她耳边说话,唤她的名字,告诉她,“阿初,我就在你身旁,你别怕。”
崔云初很快就会安定下来,有时,她眼睛会睁开一条缝,看见沈暇白后再闭上继续睡过去。
天还未亮,沈暇白半坐起身,温热的手掌仔细描摹过崔云初的眉眼,最后停在她红红的眉梢处,低下头,轻柔的吻了吻。
“你要走了吗。”崔云初喃喃问。
“去上朝,很快回来。”
崔云初睁开眼睛,眼皮子很沉,有些肿。
沈暇白,“很快回来,等着我。”
崔云初点点头,“记得翻墙。”
沈暇白无奈笑了笑,起身下床,崔云初就露出一颗小脑袋,左右摇摆的跟着沈暇白的身影转。
“乖。”沈暇白给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好,穿戴整齐后,拉开门出去。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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