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旁,一张脸早被风吹的青紫,却似乎感受不到冷。
她垂着头,两个食指死死拽着腰带垂落的那端,唇抿着,鼻子微抽,眼泪无声。
“相爷。”院门口的行礼声没有唤回崔云初任何反应。
她偏着头,望着合上眼睛的张婆子,泪水顺着鼻梁,滑过嘴角,有些咸苦,最后滑至下巴,落在地上。
“下雪了,”崔清远在她身后站定,“回屋去吧。”
崔云初没说话,依旧枯坐着,不发出声音,那种悲伤与萧瑟却让人心口微疼。
崔云初侧过头,看向崔清远。
印象中的他一直都十分高大威严,身为宰相,他手握大权,声名赫赫,但那份荣耀与辉煌,她这个女儿却从未因此得到任何红利。
“是谁杀的?”崔云初问。
“还在查。”崔清远回答。
崔云初蹭的一下站起身,“你是宰相,在京城发生命案,有如此胆量的屈指可数,究竟是还在查,还是你心中已有答案,只是因为张婆子是个下人,所以觉得无关紧要。”
人死三四个时辰,还是在京城,若是崔清远都查不出是谁做的,那这宰相,才真是白当了十几年。
一旁管家立即说,“大姑娘,您当真是误会相爷了,张婆子被抬回来,相爷就立即派了人去,只是如今尚不曾有消息传回。”
崔清远抬手,让管家退下,“你也说了,她只是一个下人,云初,若非看在她陪伴你从小长大的情分上,就凭她教导你的那些,早便该逐出府去了。”
崔云初鼻尖很红,“那她也是我的人,生死也是我说了算,轮不到别人定论。”
“你猜到是谁了,对不对?”崔云初哼笑,“我也猜到了。”
“她在报复我。”
崔清远眉头紧蹙,“此事,为父答应了,会给你一个说法,从今日起,你便待在初园中,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半步。”
“我不,”崔云初气的厉害,“凭什么?崔清远,你凭什么屡屡如此待我?”
崔清远转身离开了初园。
院门口,他蹙眉沉声吩咐那几个婆子,“看好大姑娘,侍奉好了。”
崔清远离开后,管家小心翼翼的上前,“大姑娘,人已死,还是交给老奴,早日入土为安吧。”
“滚。”
崔云初红着眼。
她没有声嘶力竭的哭,只是沉默坐着,雪落在她肩头,铺陈了一层薄薄的白,风也肆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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