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她家老东西能不能下得去口。
“云凤,你说老牛吃嫩草,是什么滋味?”
崔云凤抬起头,嘴里还咀嚼着丸子,“不知道啊,要不你试试?”
崔云初斜她一眼。
崔云凤小声说,“我听说,南风馆有不少家中贫苦,年龄小被卖进去的,大姐姐要不要去当解救人于危难的盖世英雄?”
崔云初蓦地想起那日被某人扛在肩头带走,觉得当狗熊还差不多。
还给人磕了半晌的头!
一旁的安王把崔云凤脑袋扳了回去,黑着脸温声哄,“乖,别和她玩。”
“……”
沈暇白唇角噙着讥诮,声音低的直供安王能听见,“臣不聋,方才提出这个主意的,好像是安王妃。”
他都没嫌弃,不让阿初跟她玩,他们反倒是嫌弃起阿初来了,什么道理。
崔云初气的双手抱胸,谁都不想搭理,一个淡青色裙摆带着一股香气突然从她身旁飘过去,在沈暇白身旁站定。
崔云初不抬头,一双眼睛就死死盯着她的裙子和绣花鞋。
“沈大人。”萧岚刚一开口,崔云初捂着胸口就干呕了一声,引的人频频看她。
崔云凤,“大姐姐,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太香了,我想吐。”
萧岚凉薄的眼梢划过崔云初,继续看着沈暇白,“这杯酒,本宫敬沈大人,谢沈大人救本宫脱离苦海。”
太后,皇帝的目光都看向这里,只是一瞬,就淡淡收回。
沈暇白,“臣说过,臣只是奉命行事。”
萧岚却直接端起一杯,递给沈暇白,皇帝太后都在,沈暇白自然不能太驳她面子,淡淡接过,一饮而尽。
萧岚却并没有走。
崔云初干呕声一声比一声大,屡屡打断萧岚说话。
除了崔云凤,和沈暇白偶尔投来的目光,也没人搭理她,可给崔云初气坏了。
那边,萧岚还在和沈暇白喝酒,崔云初晃着酒杯,和崔云凤说,“云凤,这酒水为什么是黄色的,跟尿一样。”
崔云凤再傻也看出来了,自家姐姐吃醋了。
她捅了捅一旁的安王,安王看她,她挤眉弄眼的疯狂给安王使眼色,示意他把萧岚赶走。
安王,“……”
“这是他国进贡的御酒,颜色自然与正常酒水不同。”
崔云凤不悦的“啧”了一声,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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