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为了云初。”
言罢她又睨向崔清远,“你的心,都偏去哪了?”
崔太夫人何等精明的人,只是寥寥数句,就知晓了崔相心中的顾忌和拒绝沈暇白的原因。
“人并非让你即刻离京,那是等云离可以独当一面之后,崔家难道不是早晚要交在云离手中,他根本,就是没想动你,也不想再看见你而已。”
“可他父兄之死的确与我们崔唐家无关啊。”崔清远蹙眉说。
与他们无关,他为何要答应他的条件。
“你住口。”崔太夫人温和的面色变了变,“我有没有说过,此事给我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许说。”
“当年,他父兄二人的行踪确实是我们暴露出去的,虽未杀伯人,伯人却因此而死,你怎能说无关二字。”
崔清远叹口气,继续沉默。
一旁的崔云离觉得自己的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了,半天才听明白了大概。
但他并不算意外,因为那天云初从那位沈大人口中抠丸子时,他就知晓二人不简单了。
崔清远被崔太夫人冷嘲热讽,很是训斥了一通。
崔清远一直保持着沉默。
崔太夫人说,“你亏待云初的太多太多了,这是她人生大事,你便做一回她的父亲,就算我这个当母亲的,求你了。”
“母亲,”崔清远面色幽沉。
“儿子心中,早就有决策了。”
初园距离他的书房很远,那晚,他第一次,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走在那条路上。
崔太夫人眼中浮上欣慰,旋即又道,“之前说亲那事,也不能停,该见还是要见,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崔清远,“母亲放心,儿子也正有此意,待后日长公主府宴会结束,便安排云初和那位大人见一面。”
崔太夫人轻应,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嘱咐,“记得,让那位沈大人知晓。”
崔清远应了声是。
“但此事,云初实在胆大包天,该罚还是要罚。”
崔太夫人坐的时间有点久,腰有些不舒服,“随你,不过老身提醒你,如今云初也是有人护着的了,别回头,真被女婿塞进来个继室,贻笑大方。”
崔清远面色有些发绿。
崔太夫人人都走了,却又突然折了回来,“你上回被打板子,可也是那沈后生做的?”
崔清远黑着脸不说话。
如今突然提起,他怎么会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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