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觉得,如今,我们还有胜算吗?”太子问。
崔相抿唇,没有言语。
“本宫今日才知,云凤在舅舅心中,地位如此之高。”
言罢,太子转身去了皇后宫中,这些日子,皇帝因着对他的不满,对皇后也是诸多挑剔,太子虽对皇后心中有气,但到底,是亲娘。
崔相站在宫门口,眉头紧锁。
崔云离已然回京,皇帝几次三番刺探,给出的位置都不过是闲职,若是失去这次机会,那崔云离这步棋,便是废了。
太子党如今局势紧张,也不怪太子如此着急。
“被两个女婿夹在中间的滋味,不好受吧?”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崔相回头,对上了沈暇白带着淡笑的脸,他负手而立,眼睛在阳光的照耀下,微微眯着,里面流淌着隐晦的深意。
“对崔相来说,到底是家族更为重要,还是嫡女更为重要呢?”
他凝视着崔相,“本官很想知道,在崔相心里,可曾会,对她有一丝丝的愧疚,与身为人父的不忍呢?”
“就是因为我是她父亲,才不允许她和你有牵扯。”崔相面色沉肃。
沈暇白垂眸,半晌才说,“本官,很不喜欢以如此方式谈论她,不希望她的归属,成为你我官场上的博弈和交易。”
他走近一步,继续说,“所以,本官可以再退一步,只要你答应,将来不论时局如何,本官都会保安王妃,一世平安。”
他昂头看了眼有些刺目的阳光,道,“你可以不信本官,不疼她,嫌弃她,不喜欢她,但你应当相信她的人品,不会置姐妹生死于不顾。”
崔相,“沈大人如此大言不惭,怎就能保证自己能从夺嫡之争中全身而退,又哪来的资格,说护本相的女儿。”
“因为放眼朝堂,除了本官,没人敢如此大言不惭。”
崔相陷入沉默。
沈暇白说的一点都没错,若是朝堂中,连他都做不到的事情,那其他人,更是不可能做到。
沈暇白袖中手紧攥,唇瓣微有些发白,微低着头,“我只要,崔相离开朝堂,把阿初嫁给我,便与崔唐家所有恩怨,一笔勾销。”
“本相不会,把女儿的生死,交予任何人手中,尤其是你。”崔相说完,转身兀自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回府。
沈暇白站在宫门口,风吹起他的衣袍,他盯着崔清远离开的马车良久,脸色沉郁。
“主子。”余丰小心翼翼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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