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初静静看了他一瞬,幼年时,他的模样仿佛又慢慢有了轮廓。
崔云离也在看着她。
崔云初轻咳一声,福身行礼,“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没有听到回应,崔云初暗自皱眉,缓缓抬眸,便见男子已翻身下马,朝她快步走来。
他步子迈的很大,眼眶有些红,三两步上了跟前,仔细看着她。
“……”崔云初有些懵,下意识要后退,崔云离却突然抬手,将她抱进怀里。
“云凤,大哥回来晚了。”
“……”
崔云初唇线拉直,很想双手握拳,狠狠捅他几下。
她想说,自己不是崔云凤,是崔云初,但感知到男子哽咽的声音,颤抖的身子, 她选择了沉默。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由远及近,正是从安山寺返回的沈家马车。
余丰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边,仿佛在看犯人和贼。
崔云初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冷眼扫过去。
崔云离兀自神伤着。
崔云初和余丰则打着眉眼官司。
余丰勒停了马,低声对着车厢喊了两声主子。
“说。”沈暇白的声音很淡,不夹杂一丝情绪。
余丰嘴角抽了抽,突然一个闪身,将车厢门推开。
马车中和马车外的景象立时一览无余。
崔云初目光先是落在了马车中端坐沈暇白身旁女子的身上,她一眼就给认了出来,是安山寺的那个小尼姑。
这是给人接回来,还俗了。
沈暇白一双眸子则死死盯着拥抱着崔云初的男子,像是钉子一般,带着锋锐尖利的暗芒。
崔云初咂吧了下嘴,抬手回抱住崔云离,“大哥,我好想你。”
沈暇白的眸光顷刻间化为了无形的刀,往崔云初的手臂上刮去。
刘管家沉浸着激动欢喜中,幸儿却是提心吊胆,看看沈家马车,看看崔云初,小声提醒,“姑娘,您就没有感受到,有阵阵阴风吗?”
崔云初抬了抬下巴,“可能是对面那辆马车奔丧刚回来,阴气重,你去和他们说一声,我们还要一会儿,让他们先行。”
崔云离才终于放开崔云初,蹙眉回头朝沈家马车看去。
他面容与崔相有七八分相似,一举一动都带着冷肃和沉稳。
“那是官宦家的马车。”崔云离说。
幸儿已经来到了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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