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了解。
白色穿在他身上,崔清远只觉道貌岸然。
正此时,沈暇白也微微侧眸,目光投向他,二人四目相对。
“崔相。”他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倒是破天荒头一回。
“你愣那干什么,还不快来,”皇帝催促,“咱们俩可要好好商议对策,可不能输给暇白这个后生。”
“是。”崔清远隐去眸底情绪,去了皇帝身后站着。
这局棋,一直下到了天明。
日月翻转,皇帝依旧意犹未尽,崔清远就那么站了一夜。
说起来,他棋艺着实算不上高,只能说一般,皇帝每每询问他意见,他给出的结果都不令皇帝满意,一晚上,也是遭受了不少嫌弃。
崔清远两条腿站的发麻发木,上下眼皮也是直打架。
下棋的两个人,确是兴致高昂。
每每他犯困,即将睡着的时候,都会响起一道声音,“下一步棋,崔相以为,该如何走?”
“……”
崔相只能强打起精神,去看棋盘。
皇帝觉得他不中用,到了后半夜,本是打算放他走的,却又被沈暇白一句话留住。
“时辰不早了,再过一会儿,就该上早朝了,让崔相回去也是折腾,倒不如直接等早朝结束再回。”
皇帝同意,二人一说一和,达成了共识。
崔清远就那么直挺挺的站了一晚上。
终于,御书房的门被人推开,大太监小心禀报,“皇上,时辰到了,该上早朝了。”
此时,棋盘上的局才恰好解开,皇帝这才肯起身,虽是熬了一晚上,但却十分开怀,“今晚甚是痛快,沈爱卿,往后再有此类难解之局,记得还来寻朕。”
“是。”沈暇白拱手应下。
皇帝吩咐人带着二人去偏殿更衣,直接上朝。
偏殿中,宫女早就候在那,侍奉二人更衣梳洗,二人共处一殿,中间只隔了一座落地屏风。
二人一同走出来,沈暇白顿住脚步,望着崔相,崔相也在看着他。
“沈大人今晚,可真是费心了。”他话中有话,眯着眼睛。
沈暇白只是淡淡一笑,“崔相到底是年纪大了,一晚上就看起来如此精神不济,庙堂终究还是年轻人的天下。”
崔清远冷哼一声,抬步就要走。
沈暇白倏然说,“近日城中刚开了一家酒楼,听闻味道不错,早朝结束后,崔相可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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