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觉得,对上如此没心没肺的女人,一个人的闷气,可以把他活活气死。
“我没有。”崔云初说,“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沈暇白眉眼阴沉,“喜欢这一车厢的破烂?”
“这不是破烂,是我的生辰礼。”
崔云初突然拔高音调说,沈暇白闻言愣住,松开了捏她脸的手。
“今日也是你的生辰?”
崔云初一个劲的“嘶”,“脸酸死了。”
沈暇白用指腹给她揉了揉,“好些了吗?”
崔云初脊背僵直,脑子在今日屡屡陷入宕机状态。
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她从未想过,沈暇白会是这样的沈暇白。
更不曾想,二人从剑拔弩张,到如今坐他腿上,就只是间距了顾宣的死,就好像一条长长的小道,他们才走了三分之一,就一个猛跳,落在了终点。
甚至崔云初以为,他该是恨她的,又或者出狱那日起,就该提着剑来寻她报复。
毕竟,若非皇帝离不开他,杀了顾宣,他是一定要偿命的。
“沈暇白,”崔云初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认真,“你不恨我吗,那七十仗不疼吗,不想报复吗?”
沈暇白恍若未闻,“你方才说,今日是你生辰?”
“若皇上保不了你呢,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会死啊?”
沈暇白依旧问,“今日,是你生辰吗?”
崔云初也很执拗,“你就不怕还有下次吗?”
她去推他的手,他却加重了力道,纹丝不动,崔云初咬牙,“你当真,不怕死吗?”
“你能保证次次都能安然无虞的全身而退吗?那你父兄呢,仇不报了吗?我可姓崔。”
沈暇白凝视着她的眉眼,沉默,良久都没有再开口。
崔云初也望着他,眼中是淡淡的戏谑。
那戏谑十分扎眼,带着浓浓的嘲讽。
半晌,沈暇白垂眸,轻笑,“崔大姑娘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我有明确的,说过什么吗?”
崔云初怔住。
是啊,他从不曾清清楚楚的说明自己的心意,不曾要求她如何,不曾说要在一起,或是娶她之类的话,所以,她连拒绝的立场都没有。
他不曾说欢喜,便也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我怕不怕死,命硬不硬,你试试呢。”沈暇白凝着她,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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