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语重心长的劝慰,嗓音都带了丝丝哽咽。
沈暇白抬眸注视着沈老夫人,半晌后,轻声开口,“母亲,有个问题,儿子一直都想问您,纵使你和父亲感情不和,但到底是夫妻,您就从来…不曾恨过崔唐家吗?”
沈老夫人握着沈暇白的指尖颤了颤,面色微白,“恨,只会让人面目可憎,陷入过去得痛苦中无法抽身,成王败寇而已,活着的人,总归要往前看的。”
“暇白,你喜欢崔家姑娘吗,你爱她吗?”
沈暇白垂下眼睫,没有回答。
沈老夫人继续说,“你扪心自问,在你心里,究竟是一个死了十几年的人重要,还是活生生站在你面前的爱人更重要,若因此错过,你悔不悔?”
沉默在车厢中蔓延,良久,沈暇白才低低开口,“母亲说错了。”
“儿子…早就不因父兄之死而迁怒她了,也并非是我陷于过去。”
而是她从未动心,从未,要与他有个将来。
沈老夫人怔愣,“你的意思是,崔家姑娘不喜欢你?你们是郎有情妾无意?”
“……”沈暇白扭头看向车窗,沉默。
沈老夫人;原来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啊。
她“啧”了几声,有些发愁。
“怎么会这样,”沈老夫人紧皱着眉,盯着自己儿子,“是不是你哪里做的不好,她为什么不喜欢你呢?”
沈暇白垂眸,“过去我们的相处,并不算愉快。”
也许是以前他对她的偏见,冷嘲热讽,对崔家的仇视,以及悬崖底,他丢下她时的不近人情。
都说她蠢,其实,那些人才是真的蠢。
沈暇白唇角掀起一抹讥嘲的笑。
那晚在慎刑司,她抱着他跳湖,应就察觉了他的心思,那时,她应就已经算计着要怎么报复回来了。
她说她小心眼,爱记仇……
她确实,不曾放过任何伤害过她的人。
顾宣是死有余辜,他……
可能也不算无辜。
沈老夫人叹气,“我很早就说过,男人嘴不能太笨,不讨女孩子喜欢的,你呀,定是说话不中听,不会哄她高兴,她才不喜欢你,真是白长了这张脸。”
“……”
沈老夫人对沈暇白的脾气十分清楚,气死人的话张口就来,好听话,是半点都说不出口。
“那日在御花园时,我就说你喜欢人家,你偏不承认,嘴硬的很,如今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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