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御书房遇上二人,她更是万分确信了流言的真实性。
崔云初略有些尴尬,说,“既是流言蜚语,沈老夫人不必记在心上,都是误会一场。”
她将当日在崔府,沈暇白帮她教训王家子,以至于陈玖和误会一事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沈老夫人只是笑了笑,她自己生的儿子,什么样子,她心中最是清楚。
是流言蜚语,还是事实,她亦心中有数。
“姑娘与暇白,可是生了什么误会?”沈老夫人问。
“……”
崔云初嘴角微扯,浮上木然。
“沈老夫人,我和沈大人之间的传言,真的只是误会。”
沈老夫人说,“暇白伤势很重,呓语都在唤姑娘名字。”
“……”
崔云初心头跳了跳,不轻不重,但足够她心悸了片刻。
但……
能不能先听听她说了什么?
二人的对答,完全不在一个点上。
崔云初努力解释着,而沈老夫人却已经钉死了二人的私情,联想出一场令人荡气回肠的爱恨情仇。
崔云初有种,和陈家兄妹说话的无力感。
将来陈妙和进门,想来祖孙俩一定十分契合。
沈老夫人,“暇白被抬回来的那日,口中就念叨着什么一笔勾销。”
崔云初大惊,差点弹跳起来。
一笔勾销?莫非沈暇白记得…
冷气从脚底上窜,崔云初只觉整个人仿佛被浸入冰水中,寒冷刺骨。
沈老夫人继续说,“我知晓,因为一些旧怨,崔唐和沈家这些年来并不和睦,暇白他初记事的时候,都是他父亲的影子,更与子蓝的父亲手足情深,所以数年来,对此都耿耿于怀。”
她忆起往事,眸色复杂,“但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是不同的,我也一直都在劝他,希望他能放下过去,我不愿,你们因此错过,让他痛苦。”
沈老夫人抬手握住对面崔云初的手,“孩子,若是你能打开他的心结,便是我沈家的大恩人。”
崔云初不明白,“沈老夫人,您的夫君和儿子因为崔唐家而死,您不恨崔唐家吗?”
她的态度,可不像是在对待自己的仇人。
沈老夫人垂眸,面上是崔云初读不懂的晦涩复杂,“前尘已过,对不起他的,是我,不是旁人。”
有些真相过于阴暗,不能说,不得说,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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