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着眉。
幸儿连忙给她拿了毯子披在身上。
她头歪在车壁上,微微闭着眼睛。
脑海中,不由想起当日和崔云凤的对话,
究竟什么才是算是爱一个人,可以为你付出生命,算不算?
可那样的人,一生能遇一人,已是神佛恩赐。
“姑娘那么对沈大人,当真是因为那日在安山寺悬崖,沈大人丢弃姑娘吗?”幸儿倏然小声问。
崔云初看着她,没有回答。
好半晌,才道,“你说,报仇和一个爱你的人,当如何抉择?”
幸儿毫不犹豫,“当然是爱我的人啊。”
崔云初摇头,“不对,若仇不报,你就会一直记着,念着,恨着,永远,都爱不得。”
……
余丰红着眼,小心翼翼的行驶着,生怕颠簸让躺在里头的主子伤口更疼。
在崔云初面前身子挺阔的人,一上马车就昏了过去,他脸色苍白如纸,气息都有些弱。
沈子蓝托着他身子,“小叔,你撑一撑,我们马上就回府了。”
一旁坐着陈妙和,“我从家中带了些药,你先喂给沈大人。”
沈子蓝颤着手接过,喂进沈暇白嘴里,他记忆中的小叔,手腕了得,运筹帷幄,一身暗黑色锦袍,气质卓然出众,是整个沈家的脊梁。
他依靠着他,吃喝玩乐了十几年。
步入官场之前,他从未想过他孤身一人立于朝堂的危险。
他在吏部只是想有所功绩就很是艰难,何况小叔他撑着整个家族。
“若是,我再有用一些就好了。”就不会连皇帝面都见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束手无策。
陈妙和安慰他,“其实,你方才在大理寺说愿意替你小叔受过时,就已经很不错了。”
至少,像是一个男人,该说出的话。
而不是当初,躲在家族身后,耽于享乐的沈小公子。
马车中安静了一会儿,陈妙和突然问道,“沈大人和崔大姑娘,是不是彻底闹掰了?”
沈子蓝蹙了蹙眉,今日情况,他哪有功夫去思考那些。
“不知。”
但就小叔冷漠的态度而言,二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的。
“对了,今日你为何会来?”他们已经坦诚了要退婚的事,其实陈妙和不用来这一趟的。
陈妙和道,“我娘让我来的。”
她哪敢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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