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君,母后口中的,舅舅,是臣。”
他是至高无上的君王,即便有亲,那也是先国,先君,社稷当前,谁人都不能例外。
何况他姓的是萧,顾家,不过是外家。
“母后想要朕什么交代?”皇帝脸色冷冽。
“哀家的侄儿不能白死。”
皇帝冷笑,“那是他罪有应得,便是没有此事,朕得知他顾家种种恶行,一样斩了他。”
“皇帝!”太后眼眶通红。
皇上沉着眸子,尽量保持语气平缓些,“母后,朕早已许诺沈卿,事急从权,可先斩后奏,如今母后逼着朕杀他,是要全天下都戳朕的脊梁骨吗?”
太后的容貌与皇帝有三两分相似,沉着脸的时候同样骇人,“皇上的意思,是非要保那沈卿不可了?”
“沈爱卿奉命行事,并无过错。”
太后,“究竟是没错,还是皇帝心中另有私心。”
母子二人在屋中争执,御书房外,大臣跪了一地,顾大人高喊着,若皇帝不处死沈暇白,今日就一头撞死在金殿前。
拖压了数日,今日终于推至最高点,顾家与太后,势必要皇帝给个结果。
皇帝看着太后,眼中全是冷意,“朝局当前,沈暇白,绝不能死,母后若非要逼朕,就休怪朕连顾家一同问责。”
太后一怔,“你还想诛了我顾家不成?”
“江山社稷为重,没有什么,是朕做不出来的,顾家为非作歹多年,便是死,也是死有余辜。”
大理寺牢里。
在书房窝了一晚上的萧逸,大清早就去了牢中探望,彼时,沈暇白还在小憩。
“沈大人倒是惬意,在牢中还能如此逍遥自在。”
沈暇白闭着眼睛,“臣,也是全托了两位殿下的福。”
他微微睁开眼,皱着眉,“殿下们,整日就无事可做吗,总盯着臣做什么?”
他的不耐烦几乎写在了脸上。
就像是被强迫营业的戏子,没有拒绝的资格,谁想来就来逗逗。
萧逸将昨夜太子坐过的椅子又给拎了过去,“本王是男子,不方便与女子一般见识,可不就得寻沈大人说道说道。”
闻言,沈暇白脸上的懒散缓缓褪去。
萧逸道,“崔大姑娘这些日子,可不安分。”
沈暇白垂眸,没有言语,
“沈大人不管管?难不成就打算一直待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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