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分口渴,一杯接一杯的一饮而尽。
对崔云离,她记忆并不怎么深刻,谈不上欢不欢喜,只是为了崔家大势所趋。
他和云凤一母同胞,自然更偏云凤些,小时候没少吓唬她,虽然不曾真的伤害过她,但予崔云初而言,只能算一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对了,沈大人的事,可有定论了?”崔太夫人声音突然响起。
寂静的屋子里突然响起一道“咔吧”声,所有人视线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崔云初。
“……”
她张口,将口中被咬下的一小片碎瓷片吐出来,以及缺了一个口子的茶杯放下。
崔太夫人道,“你这孩子,咬那个做什么,有没有伤到哪里?”
崔云初摇了摇头,讪讪笑道,“应该是茶杯年份长了,不怎么结实了。”
那是崔太夫人的陪嫁,用了十几年的东西了。
李婆子连忙吩咐人撤下去,崔云初手搭在扶手上,又开始漫不经心的拽桌布上的流苏。
只听崔相说道,“皇上想保,但碍于顾家与太后施压,只能暂时搁置,要想将人救出来,并非易事。”
若只是一个顾家,并不难办,可难得是,顾家背后有太后撑着,那毕竟是皇帝生母。
“今日朝堂上,我主张将沈暇白斩首,更激起了皇上要保他之心,”崔相蹙眉说,“等明日,我便让人上奏,要求皇上换人接手慎刑司,如此一来,皇帝定会比咱们更着急替那小子脱罪。”
慎刑司就是皇帝手中的利剑,只有沈暇白在,皇帝才有决策权,否则就只能陷入各方势力的权衡中,来回周旋。
崔太夫人点头,“如此就好,沈大人救了咱们云初,咱们不能恩将仇报。”
崔相蹙眉,“母亲,可当年咱们就已经……”
崔太夫人一个眼神扫过去,崔相便噤了声,“那是当年,我欠他母亲的恩情,一码归一码,不能混为一谈。”
崔相说,“可咱们,毕竟也被她儿子仇视,敌对了这么多年。”
崔云初数着被她拽掉的流苏,耳朵却竖的支棱棱的。
祖母与沈老夫人,也有纠葛。
他们隐晦之下的话是什么?有关沈家父子当年遇害一事吗?
可又和沈老夫人有什么关系。
崔相没坐多久就离开了。
崔太夫人堵在心口的郁气仿佛终于得以疏解,心情好了不少。
崔云初在松鹤园赖了一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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