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相不喜欢我姨娘,去上任的时候,就把我们母女扔在了京城,姨娘身份低,不得人敬重,可她又爱荣华,喜欢带我到处赴宴,不请自来那种。”
崔云初垂下眸子,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似乎陷入了儿时的窘迫。
她姨娘费尽心思的讨好那些贵夫人,希望能成为其中一员,可那些人怎么可能看的上她。
即便她穿着绫罗绸缎,花光银子戴着金银珠宝,一样没人看的起她。
那段时日,崔云初听过全天下,最最难听,恶毒,刻薄的难听话,
她就像她姨娘一样,一开始讨好,讨好没用,就像她姨娘一样发疯,就像是一个必然要经历的过程。
“顾宣盯上我那年,我八岁,他说我长的和我姨娘一样妖艳,把我拖进一个黑漆漆的房子里,想欺负我,我就猛踹他下面,踹的他嗷嗷大叫,在地上打滚。”
沈暇白心尖似乎狠狠疼了一下,猛然回头,对上小姑娘刚好抬起,红通通的眼,“他十几岁时就无耻,还好我厉害,他根本就没碰着我。”
“然后呢?”沈暇白问。
一个不得宠的姨娘,一个八岁的小庶女,是怎么在顾家手下活下来的。
“然后,天不绝我,崔相回来了。”她笑起来,弯起的眼睛闪着碎光。
“顾家要我的命,彼时崔相初回京,若是任由人弄死自己的女儿,他还如何在京城立足,我,是他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
沈暇白像是伫立在那的雕像,直直望着崔云初的眼睛。
“所以,”崔云初泪掉下来,“我怕顾宣。”
……
正院那边拜完堂,余丰就按照沈暇白的交代,禀报了安王知晓。
婚房中,崔云凤猛然扯掉了盖头。
一旁的礼部女官吓了一大跳,“王妃,可是使不得,不吉利,快盖上。”
崔云凤挥开她,看着萧逸,“那混账东西今日也来了。”
安王今日忙着大婚,将此疏忽了,且顾宣是顾家的独子,算起来二人有亲,来参加大婚很正常。
他睨了余丰一眼。
崔云凤拎着裙摆就要出门,一副要和顾宣拼命的架势,
安王忙揽住她,“云凤,别冲动。”
“他调戏我大姐姐,”
安王点头,“交给我,交给我,我来。”
崔云凤也十分硬气,“今日若王爷收拾不得那混货,便也不必回新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