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沈爱卿一定不会让朕失望的。”
离开御书房时,天色已然有些昏沉,宫人们正点亮廊檐下的琉璃灯,昏黄摇曳的烛火将宫道映衬的冗长又幽沉。
二人一前一后走在宫道上,微风吹动二人衣袍,踩着最后一抹夕阳离宫。
太子声线从前方传来,“时辰不早,沈大人可有空闲,一起去望月楼小酌几杯?”
“殿下既是说了时辰不早,不该回府陪太子妃吗?”
太子在马车旁驻足脚步,转身看着沈暇白,淡淡笑开,“以往倒是从不曾见沈大人穿过白衣。”
就他在朝堂的名声以及手段,白色,穿在他的身上委实道貌岸然。
“人的喜好,总是会变得。”沈暇白说。
太子点点头,眸光在暗夜中辨不清情绪,“外界都说沈大人独得圣宠,如今一看,也并非如此。”
父皇对他,一样审视,提防,试探。
沈暇白闻言寡淡一笑,“殿下折煞臣了,您身为储君都有不得已之处,何况臣呢。”
亲父子,尚且你死我活,他一个臣子,算得了什么。
太子讥嘲的扯了扯唇角,抬眸望了眼云深高处,“沈大人当真不去?”
太子拉拢的意思委实明显,而沈暇白之所以得皇帝信任,有一层原因就是他从来不结党营私,与任何一位皇子关系密切。
他摇了摇头,声线平稳,“今日,太子殿下心急了。”
上奏崔家长子回京的契机不对,这个节骨眼上,太子的人提出此事,无疑是在虎口拔牙。
太子深深的看了眼沈暇白,眸底一抹厉色快速划过,后者面色不变,“沈大人洞察人心的本事果然厉害,既如此,方才殿中,你为何不揭穿?”
沈暇白未语,手伸入胸口,半晌后掏出了一个东西。
太子垂眸,蹙眉看着他手心中的摊开的那一团折的乱七八糟的宣纸,“此乃何物?”
沈暇白低着头,将宣纸慢慢剥开。
余丰看着他动作嘴角抽了抽。
主子剥的,不是那可以砸翻砚台的糕点,而是一个男子的寸寸芳心。
主子莫不是想让太子也尝一尝?余丰目光慢慢变得奇怪起来,毕竟不是谁的牙口都像自家主子一样好,品味独特。
宣纸在沈暇白的慢吞吞的动作中,终于被剥落,露出了里面完好无损的桂花糕。
“……”
太子盯着那糕点,眼皮子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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