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还没有消息吗?”
余丰似犹豫了一下,才说,“递回来的消息,说是凶手还不曾彻底确认,但当初老爷和大爷行路的路线,知道的人不算多,崔唐家,算是其中一个。”
也就是说,崔唐家依旧有很大可能,脱不开关系。
“继续查。”他眉眼沉了沉,眸中温度一点点褪去。
“那宫中呢,皇上先是派人来问过,您可要进宫一趟。”
“不用了。”
事情已成定局,去不去,都改变不了什么了。
余丰铺床叠被,沈暇白在原地站了片刻,走去了屋中唯一的一小块铜镜前,眯眼看着铜镜中的白袍男子。
一刻钟过后,主仆二人来到了牢房,扑面而来都是血腥气。
余丰费力的抽动鞭子,审问犯人,一回头,自家主子站了八丈远。
他额头上都是汗,“主子,您是担心溅身上血吗?”
“……”
这样远的距离,怎么审,靠人传话吗?
……
夜晚的湖水真的很凉,崔云初口中还泛着淡淡的苦药味,但身子依旧乏力,尤其又走了那么远的一段路。
早就有点头重脚轻了。
回到崔府时,安王的下聘队伍已经到了,估计都到了午膳的时辰,马车与士兵将崔府门口围的水泄不通。
只是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喜意。
据说,安王受伤,没能亲自来下聘,是宗族中的一位王爷代劳,崔相正在接待。
崔云初一回来,就撞上了候在垂花门的李婆子,“大姑娘,您总算回来了。”
她眼圈一红,“相爷说您平安无事,可太夫人总不放心,亲自在这守了半上午,刚刚老王妃来,才终于肯回去。”
“老奴这就去禀报太夫人。”
“等等。”崔云初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惫,“你告诉祖母,我平安无事,就是有些累,回去歇歇就去给她老人家请安,不用记挂。”
“是。”李婆子应着,“相爷说您就快回来了,太夫人左等右等,等不着,都急坏了,偏偏府中有事,走不开。”
崔云初点点头。
初园,张婆子和幸儿瞧见她回来,心疼的不得了,张婆子侍奉她更衣梳洗,一直抹着眼泪。
“你哭什么,我不没死吗。”
“呸呸呸,姑娘说什么傻话呢,如此不吉利的话,能是乱说的。”张婆子吸了吸鼻子,“您要是有个三长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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