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算是从那道风景线上收回了视线,默念了几句清心咒,美色误人,不可贪恋。
莫好了伤疤忘了疼。
此时,没了目光的炙热,游廊上那三人才继续缓步走来。
崔云初总觉得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可抬头看去,又捕捉不到。
那婆子瞧见太子,又是好一番告状,“太子殿下,崔大姑娘巧舌如簧,对皇后娘娘御赐之物不敬,还望太子殿下给侧妃娘娘做主啊。”
太子目光看向崔云初。
嗯……
不想和她掰扯。
于公,是清婉的表妹,他心中有愧,自然是偏向清婉的,于私,这姑娘…着实烫手。
他给了身后公公一个眼神。
这回轮到那公公无奈了,这种事儿,是他一个奴才能插手的吗。
但太子已然移开视线,东张西望,显然是不想废话,但太子意思已十分明显,那公公只能硬着头皮上,
“崔大姑娘,对这婆子的污蔑…呸,指控,您有何解释?”
“不是我。”崔云初嚣张极了。
她就是料准了太子的偏心,大是大非上也许有不得已而为之的难处,但一株花…有本事找她表姐啊。
婆子,“崔大姑娘,做人可不能睁着眼睛说胡话啊。”
“都说刘侧妃得太子殿下疼宠,如今一看,果然如此,竟连一个奴才,都能对太子妃的母家妹妹口出不逊。”
这话插的委实有些突兀。
在场所有人,来不及数的眼睛齐齐朝声音发出的人看去。
站在后边的沈暇白立即被关注,连同身边的位置仿佛都瞬间空了出来,成为了主角。
“……”
他立即移开目光,轻咳一声,负手而立道,“我只是就事论事。”
萧逸挑眉,“也没人说你藏私啊。”
“……”
只是她被所有人围着质问的一幕,让他不自觉想起了很多。
比如悬崖,比如那次崔府,被王家子纠缠,又比如被跪祠堂,那张笑靥小脸问出的那句…后悔吗?
那日,他注视良久,试图从她脸上找出勉强,伤心,难过,可都没有,那股子悲伤,并不显现在她脸上。
可她一举一动乃至走的每一步路,都透着心酸和悲凉。
……
崔云初心道,今日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被如此一搅合,太子的目光也严厉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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