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我的身份多有不便。”
那倒是,毕竟是未来太子妃,德行全京城都盯着呢,尤其是刘家,怕就等着能揪住唐清婉错处。
崔云初对此,没什么意见,“那你要一起去吗?”
唐清婉从书案后出来,“我不去,但我的人给你用。”
……
华安街上,一家酒楼的二楼雅间窗前,两个男子负手而立,鸦青色锦袍的男子侧眸看着长街上来来往往的马车,眸光认真。
“安王殿下请在下来,是来欣赏皇城繁华盛景的?”一侧,暗黑色锦袍的男子淡声开口。
萧逸收回目光,看了眼身侧男子,“日日待在官署多无聊,出来玩玩不好吗。”
“是崔家二姑娘没空陪殿下玩,殿下才拉了臣来凑数吧。”
沈暇白离开窗棂,走至条案前坐下,菜肴美酒,应有尽有,他执起酒杯,慢品了一口。
“劣质。”
安王一笑,“那自然是比不上父皇宫中的贡酒,沈兄就将就将就吧。”
萧逸笑意浅浅。
沈暇白如今,是可以端坐御书房,和皇帝对饮之人,便是太子,都给几分薄面。
先沈家家主,被皇帝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结崔唐两族之力才得以瓦解,可十五年后,继沈家长子沈暇白,却凭借一己之力,成为了朝廷新贵,皇帝跟前的红人。
“沈兄的本事儿,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能让皇帝放下芥蒂复用,且如此委以重任,就算长了一张妙语连珠的嘴,都很难做到。
“皇上乃是明主,君臣同心,不需要什么大本事儿。”
萧逸轻笑,“若是如此,崔唐氏又怎会有今日。”
处处被掣肘压制。
沈暇白含笑的眉眼微微淡下去,唇角抿起一抹锋锐的冷意。
“是本王失言。”萧逸举杯。
沈暇白也随之端起,“殿下不觉得,今时今日之景,同十五年如出一辙吗。”
变的,只是三家的局势与立场。
萧逸面色微滞,转而一笑,没有言语。
沈家和崔唐两氏的仇,积攒已久,如今在朝中已成鼎立之势,父皇扶持沈暇白之意,就如当年扶持崔唐两氏,牵制沈家如出一辙。
善了,是不太可能的。
“殿下放心。”沈暇白放下酒杯,眉眼疏离,“臣向来恩怨分明,冤有头债有主,不会牵连崔家无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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