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这也太多了。”
“你昨晚没怎么吃。”伦子把水果放在他面前,“多吃点。”
南次郎从里屋晃出来,打着哈欠,一屁股坐在越前对面。他看了一眼越前的膝盖,啧了一声。
“肿成这样了?”
“嗯。”
“能弯吗?”
越前试着弯了一下膝盖,刚弯到三十度就疼得额头冒汗。
“不能。”
“废了。”南次郎夹起一块烤鱼,咬了一口,“彻底废了。”
伦子一巴掌拍在南次郎后脑勺上。
“吃饭。”
南次郎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越前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白米粥熬得很稠,入口即化,暖意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他又喝了一口,忽然觉得这碗粥比他打过的任何一场比赛都让人想哭。
他低下头,一口一口地把粥喝完了。
“妈。”
“嗯?”
“谢谢。”
伦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给他盛粥。
“多吃点。”
……
吃完饭,越前被南次郎拎到了后院。
说是“拎”,其实是越前自己拄着拖把杆一步一步挪过去的。南次郎站在球场中央,手里拿着那把旧得掉漆的木球拍,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站着别动。”他说。
越前靠在铁丝网围栏上,看着他老爹。
南次郎把球拍换到左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球。那颗球已经很旧了,黄色的毛毡磨得发白,商标都看不清了。
“看好了。”
他把球抛起来。
挥拍。
那颗球以极其刁钻的轨迹飞向球场另一侧,在落地之后几乎没有弹跳,贴着地面滑了出去,撞在铁丝网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越前的眼睛瞬间亮了。
COOL DRIVE。
不对——比他的COOL DRIVE更锐利,更精准,更……致命。
“你那个COOL DRIVE,”南次郎把球拍扛在肩上,“姿势不对。”
“哪里不对?”
“发力点。”南次郎走过来,用球拍点了点越前的右肩,“你是用肩膀在切,应该用手腕。肩膀发力,球速够了,但角度不够刁。手腕发力,球过网之后的下坠角度会更陡,对手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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