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四周。
情况比想象的要糟。
就在卡纳维那张桌子的斜后方,坐着五六个年轻人。
他们留着奇怪的发型,手臂上纹着剃刀党的标志,眼神轻佻而凶狠。
从西伦进门的那一刻起,这几个人的视线就像苍蝇一样粘了上来。
有意无意地,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轻慢。
其中一个穿着皮夹克的青年,正把玩着一把蝴蝶刀。
刀锋在指尖翻飞,寒光闪烁。
而另一个坐在最里面的家伙,右手一直插在怀里,那里鼓鼓囊囊的。
是枪。
西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苦涩的黑啤。
这几个人是一伙的。
西伦放下酒杯,转身,径直走向卡纳维。
他的脚步声被震耳欲聋的音乐掩盖。
直到他拉开椅子,坐在卡纳维对面,那个紧张到极点的小子才猛地惊醒。
“谁?!”
卡纳维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差点跳起来。
待看清是西伦后,他脸上的惊恐瞬间变成了错愕,紧接着是巨大的慌乱。
“西……西伦?你怎么来了?”
卡纳维的声音在发抖,他拼命给西伦使眼色,“快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走啊!”
“这就是你说的‘家里有事’?”
西伦没有动,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桌上的两杯酒,“请人喝酒?这酒不错,一先令一杯,够你吃顿牛肉了。”
“你别管了!”
卡纳维急得额头冒汗,压低声音吼道,“我在等厄马!我要跟他谈谈!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你在这里会坏事的,他们……他们都是疯子!”
“谈谈?”
西伦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你拿什么谈?拿这两杯酒?还是拿你那还没练到家的搏击术?”
“我……”卡纳维语塞,脸色涨得通红。
西伦手里晃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黑麦酒,目光透过琥珀色的酒液,冷冷地审视着对面那个浑身发抖的年轻人。
“我最后重复一遍。”
西伦的声音不大,在嘈杂的酒吧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立刻回去,哪怕是丢了工作,也比缺胳膊断腿强,你还年轻,卡纳维。”
卡纳维坐在对面,双手死死抓着膝盖处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腿在桌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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