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似的吹弹可破,水泡在她的手上格外明显,“罗叔,麻烦你拿一些烫伤膏来。”
罗建成也看到了,没忘将李怀文也叫走,让他去帮忙换口锅。
于是,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疼吗?”
阮秀秀眸光闪了闪,“你不怪我?”
傅昀霆听到这话动作一顿,似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话。
明明八年前还是个擦破了皮会喊疼的小姑娘,两年前阮老去世后,她生活在父亲重组家庭里究竟经受了什么?
想到这,男人胸口像是压着一块石头,俊朗眉峰随之紧紧拧起,他将人拉到面前来,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易碎的东西。
“秀秀。”
他凝着她的眼睛,认真沉肃的声音里是极为罕见的温柔,一字一句耐心地说:
“只是一口锅,坏了换掉就是,你人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阮秀秀眸光微动,随即唇角漾起笑容,“傅昀霆,你还真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她这话里有感慨,像是在跟谁比较了一样,傅昀霆脑海里顿时浮现了‘梁言志’这个名字。
傅昀霆三天前从顾凯那儿了解了一下阮秀秀的家里的情况。
顾凯没有隐瞒大致说了一下情况,并将那天去接人时的所见所闻,包括之前电报的事全都告诉了他。
但‘梁言志’这个名字不是他第一次听,阮秀秀还没满十八岁因跟梁言志情投意合定亲的事他也知道。
如果不是阮婷婷横插一脚,跟小姑娘结婚的就是梁言志那个作风不正的知青,他们此生不可能再相见。
傅昀霆眼底情绪猛地深了深,虚虚握住她手腕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几分,“秀秀,结婚申请我已经递交上去。”
阮秀秀眼里闪过一抹诧异,这几天他都在沉睡,难不成是今天刚醒来之后写的?
忽然间,阮秀秀想起来原本他说的也是三天后会找领导打结婚报告。
而这个年代部队里的流程她没记错的话就是写完先交给政委审阅签字,张政委天天都来病房看望傅昀霆,今天得知傅昀霆会醒过来,更是要等到他醒来才离开。
估计傅昀霆就是醒过来之后写的,写完了交给张政委。
这男人还真是守时啊。
阮秀秀无声弯唇,忽然生出些想逗逗他的心思,她眼里掠过一抹狡黠,笑眯眯地故意问他,“那你之前说的,在领证之前,我都有反悔的机会还作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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