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他怀里退开,挪到浴池的另一侧。
小心地保持着距离,连衣角都不敢与他相碰。
池水依旧冰凉,但此刻她感觉不到冷。
真正冷的是别的东西。
是从心脏深处蔓延出来的寒意,一点点蛀空了她所有温度和期待。
她坐在那里,视线没有焦点,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
“哗啦——”
一阵激烈的水声撕破了寂静。
琪琳被惊醒,猛地抬起头。
眼眶不知何时已经通红,蓄满了没掉下来的水光。
她看见陈萧站了起来。
水珠顺着他紧绷的脊线滚落,砸回池面,溅起细小的涟漪。
他跨出浴池,带起一片淅沥的水声。
灯光落在他身上,那先前明显的异状已然平复。
只是平复之后,属于男性的轮廓依旧惊心动魄,带着某种隐而不发的压迫感。
琪琳的目光在那停留了一瞬,随即仓皇移开。
可移开之后,心里涌上的却不是羞赧,而是一片空茫茫的悲哀。
他就这样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门被轻轻带上,锁舌扣合的声音很轻,却像在她心口按下一枚冰冷的戳记。
浴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池水还在微微荡漾,映着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影子。
** 相对的那一刻,琪琳只觉得空气都凝固了。
温热的池水裹着两人的身体,她却从陈萧眼中读不出半分往日的温度。
那种曾经烧得她脸颊发烫的注视,如今只剩下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泉。
她记得太清楚了——少年时代的陈萧总会借着各种由头凑近,手指“无意”
掠过她颈后的碎发,或是扶她起身时掌心在腰侧多停留几秒。
每回被她当场逮住,那小子便会从耳根红到锁骨,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句子。
可下次呢?下次他照样会假装踉跄着跌向她,鼻尖几乎蹭到她敞开的领口。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追逐。
像春日藤蔓非要缠上老墙,像潮汐注定要漫过滩涂。
琪琳甚至暗自享受过这种被渴望的感觉,偶尔故意松开浴袍的系带,或是侧身时让睡裙肩带滑下半寸。
那时她总爱在陈萧手足无措时凑到他耳边,呵着气问:“这样舒服吗?”
看着他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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