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没哭。
练舞重新拉筋,韧带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时,她没哭。
刚才被尾随、被抢夺、被迫持刀和成年男人对峙,心跳如擂鼓时,她也没哭。
可是现在。
这把名为“小公主”的刀,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她坚固的铠甲,然后继续往前,贯穿了她。
她哭得撕心裂肺。
林见深把瓶盖子里的碘伏倒掉,用塑料水瓶里的水冲了冲,甩了两下后重新盖好,就见夏听晚大哭起来。
他把东西放在路边,轻轻拍了拍她后背,问道:“怎么啦?”
“电话打不通吗?”
夏听晚哭得太厉害,气不够用,完全说不出话来。
费了好大劲儿,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三个字:“正……在……打……”
每一个字都伴随剧烈地抽噎。
哥哥,你这样,让我怎么能不爱你。
我不要做你的妹妹。
我要做你生生世世的伴侣。
我要做你,最温柔的。
妻。
此生唯一的。
妻。
绿化带里铃声响起。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和会流泪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林见深走过去,从灌木丛里捡起手机。
尽管有防爆膜和手机壳的保护,手机的屏幕还是裂开了,屏幕底下漏光很严重。
林见深试了试,手机勉强还能用,不过肯定是要换了。
他把手机还给夏听晚,说道:“没事,你这手机用了两年多了,也是该换了。”
“咱们现在有钱,哥给你重新买。”
他走过去,摸出了张晨和杨锦言的手机
从后腰上摸出钥匙串,用插卡针插进手机,取下电话卡丢到绿化带里。
然后把他俩的手机都在绿化带上磕碎。
再次折返回来,蹲在她面前。
伸出拇指,用指腹轻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珠。
“别哭了。” 他的声音温柔,“再哭……就不好看了。”
远处,已经隐隐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
“我们该走了。”
夏听晚点点头。
摩托车排气管喷出热浪,引擎低吼着将车身往前推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