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的国字脸,浓眉大眼,鼻梁挺直。
只是眉宇间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戾气,杂乱的眉毛更是让他显得有些凶悍。
“天崩开局……”林见深在心里叹息道。
想起自己的义妹还站在外面,他收回目光,走出了洗手间。
夏听晚还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你拿刀干什么?”林见深看着掉在地上,被磨得光亮的刀子,皱着眉头问道。
夏听晚正恍惚想着:把尸体切块,丢到附近的养猪场。
猪是杂食动物,牙齿很锋利,只需要一晚上,就能把尸块啃得只剩下骨头。
这人没有父母,像只阴沟里的老鼠,就算是失踪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那家养猪场是个老头儿在照料,每天把猪饲料倒进去人就走了。
粗心大意得很,应该不会发现。
听工作的餐馆老板说,那家养猪场也没办养殖证和屠宰证。
就算发现了骨架,也未必敢报警。
如果报了警,查到了她,那也比生活在地狱里强。
她想不到更合适的处理方法。
“喂,发什么呆呢。”林见深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夏听晚猛然回过神来,哆嗦着回答:“切,切水果……”
林见深狐疑地转身朝厨房看了一眼:“也没看见水果啊……”
夏听晚慌忙改口,头垂得更低:“说,说错了……切土豆的时候发现刀钝了,就……就磨一磨。”
林见深还想继续追问,但胃里空得发慌,像有把火在烧。
“算了。”
他抬脚想走向餐桌,却又踢到一个滚动的酒瓶。
“啧,真麻烦。”他烦躁地嘟囔了一句。
夏听晚浑身一震,仿佛被接通了什么开关,瞬间绷直了背,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我、我马上收拾干净!对不起!”
语气不再像之前那么平淡,惊慌失措中带着明显的惊恐。
她手忙脚乱地找来一个破纸箱,蹲下身开始捡拾满地的空酒瓶。
这些空酒瓶可以在下次买酒的时候进行抵扣。
她的头发很长,随着动作滑落,拖在地板上。
收拾的时候,不小心一手压住了发梢,扯掉了一绺头发。
她闷哼一声,却立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更多的声响。
林见深看着她匍匐在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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