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燮元主持西南大局,钱少活好。
天启一朝财政就已经很紧张了,对魏忠贤来说,前线将领,不多要钱,能将乱子给平了。又不是东林狗贼。还是可以原谅的。
但后果也有。
朱燮元的母丧,别人都能以兵革之事夺情。
在礼法中,为父母守孝可以夺情的,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兵革之事,不能说国家危难,正打仗了。因为你母亲死了,就回家守孝。
朱燮元就不行。
所以此刻在浙江老家守孝的。
只是想起西南,魏忠贤忽然想起一人,说道:“陛下,确有一人可用。”
“谁?”
“原云南巡抚闵洪学,现任工部侍郎。在京师养病。”
朱由检一愣,说道:“他打过仗吗?”
“陛下有所不知,前番云南土司作乱,闵洪学在任,借土司兵数千,象兵数十,大破之。奢安之乱,牵涉云南,亦为闵洪学所平。”
“他治滇五年。而今云南太平,多赖其功。”魏忠贤说道。
魏忠贤对闵洪学的感觉,
【这就是一个小号的朱燮元。】
不过闵洪学要比朱燮元圆滑一点,再加上闵家也是浙西望族,官宦世家。这才被进入中枢。
但魏忠贤感觉,闵洪学来到京师就后悔了。
不过两三个月,闵洪学就以在滇多年,得了疟疾。卧床养病,时不时上一封奏疏,要回籍。
【至于他真病还是假病,我就不知道。】
朱由检顿时感觉,这个人很有意思。
而今大明政治环境,朱由检也知道。在地方上,还有缓和的原地,有一些人不讲党派,为朝廷做事。
如朱燮元,闵洪学等。
但在中枢,党争已经到白刃相接,非此即彼的地步。
闵洪学在地方上估计不知道,他在云南五年,也就是天启上台不久,他就去云南了。
一个有野心的政治家,怎么能在云南这个地方坐得住。
只是他没有回来,我草,这京师比云南更凶险万分。
朱由检说道:“好。就闵洪学了。”
“陛下,奴婢有一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讲。奴婢老了,不中用了,这东厂这一摊子事情。奴婢也管不了了。还请努陛下派人来接手。”
朱由检微微一笑,说道:“魏卿有心了。那就让曹公公,去帮帮魏卿。魏卿也要好好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