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我就有些,身不由己了。”
童碧起初没大明白,直见他眼中浮起暧.昧,方想到屁股后头紧挨着他身上哪一处。她骤然脸热了,照着他左边脸上掴去一巴掌。
“你这贼!还是个霪贼!”她忙起身,理着衣裙,“要不是瞧你长得有、有点人模狗样,早一刀砍了你!”
他被打了一掌,却没点半气恼,仍躺在地上,望着天上阵阵发笑。那笑声越笑越疏,散了气似的,丝丝缕缕地在林子里回荡,越听越悲怆,整个山林都跟着发紧发颤。
待他笑足了,在地上朝她偏着脸,“你若此刻杀了我,我不怪你。”
童碧裙上的尘泥扑不干净,干脆放弃了,端着满脑袋疑惑,蹲在他脑袋旁边瞅他,雪冷冰湿了他一脸。
她心里也跟着湿了一点,“嗳,你脑子是不是有些毛病啊?不应该呀,他们都说你读书厉害,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那点微笑却在燕恪脸上结成霜,他不搭话,瞳孔里映着漫漫雪花,像灰烬,将他眼中的光掩埋了。
鬼使神差,童碧心一酸,一歪屁股在他脑袋旁边坐下来,对着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你是西城燕家二郎燕恪,他们说你曾流放去过广州。嗨,这值什么,我还不是进过大狱坐过三个月的监,出来还不是一样过日子,只不过亲事略有些不好找罢了。”
燕恪眼睛一转,“你一个姑娘家,能犯什么案子?难不成,你犯的是有关男女私情的罪?”
“你再胡说!”童碧提起刀来。
他却朗朗笑了,根本不怕。
风轻送飞雪,这笑声听着喑哑,童碧看着他的脸,忽然明白了,他是在激她杀他。
她只得把刀悻悻丢开,“我是打残了人。”她瞥着他笑,“我根本不敢杀人,不过可以把人打个残废,你想死是没可能了,要是想做个瘸子瘫子,我倒可以成全成全你。”
燕恪望着天干笑,风雪灌进嗓子眼里,笑得连声咳嗽。
“瞧,你这窝囊废,还怕缺胳膊少腿,我看你也不是真的不怕死。”
他没辩驳,隔会慢慢爬起身,伸手来拉她。
童碧望着他这手,指节修长,骨骼分明。又循上看他的脸,难道脸长得俊的人连手也俊?
她从未握过这么好看的手,直觉这手会很冰。怕什么,冰虽冰,这孤独荒郊,也幸得有只手可相握。
“你叫什么?”他问。
“姜童碧。”童碧拾起包袱,仍将两把斩骨刀搁在包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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