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气盛的襄王爷又可耻地贪了。
或许他真的就是王妃骂的那样贪婪,看到牡丹花似的王妃,总有种一亲芳泽的冲动。
玉罗看着他渐深的漆黑眸子,还有那张越靠越近的俊美脸庞,她本想抵抗来着,可看着看着也忍不住着迷了。
卫凛也如愿地亲到了王妃花瓣似的小嘴。
王妃闭着眼,眼睫微微颤着,白玉似的小手搭在他的肩上,受不住想要往后退时就会被急不可耐的襄王勾住腰往怀里揽。
下午还吵的面红耳赤的小夫妻这会子竟是又你侬我侬的亲热起来。
俗话说得好,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这话放在刚成亲的襄王夫妇身上倒是一点不作假。
先前闹了一通,这会子小夫妻亲了一场后,又能继续躺在一个被窝好好说话了。
王妃一张白嫩小脸红润润的,呼吸还有些没恢复过来,脑袋靠在卫凛身上,感觉嘴巴有点麻麻的。
襄王亦然,薄唇殷红,耳根发烫,一看就知道方才干了什么好事。
“我让元禄送来的药你涂了没?”卫凛捏捏玉罗的手,想到他方才不过亲重了些,她就又娇滴滴地喊疼。
玉罗摇头说没。
卫凛皱眉:“怎么不涂,那药是我找府里郎中特地开的,最能消肿化淤的。”
只见王妃轻哼了声:“我那时还生着气呢,才不涂你的药。”
卫凛:“那我现在给你涂。”
还没等玉罗应下,他就起身就要去拿,下了榻后没看到药瓶,才问了一嘴药搁在哪儿了。
玉罗也不矫情,指了药在哪后,便懒洋洋地等着他来给她抹。
反正都是因为卫凛才有的痕迹,让他抹也是应该的。
卫凛拿了药很快就回来了,拧开药罐后直接就坐在了床边,玉罗顺势将手搭了过去,露出了一条白而润的手臂。
在没见过玉罗前,卫凛一直觉得所谓“欺霜赛雪”不过是个夸大之词。
直到娶了他的王妃,他才知这世上当真有人的肌肤生得如同雪腻子般,粉白莹润的,既像是珍珠,又更似白雪塔的花瓣。
不过此刻这株白雪塔上还多了些红痕和印记,全然都是他的杰作。
可卫凛记得,昨夜与今日午后,他分明都没用什么力道的,只是揉了、亲了几下,王妃娇嫩的肌肤便就留下痕迹了。
冰凉的药膏抹在玉罗的手臂上,卫凛刚揉了一下,小娘子便直呼轻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