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所以怕自己无知打扰到你。”
月色皎洁,妻子纤长的睫羽轻轻扇动,剪水杏眸里浮动隐忧,映着他深邃疲倦的眉眼。
左时珩瞳孔微颤,胸中爱意犹如奔雷跑马,溢了满腔,忽觉连日劳累不抵这一刻目光,恨不得将她搂入怀中缱绻深吻。
他不得不望向她身后明月,借以寄情,方才勉强冷静克制,只是垂在袖中的指骨已捏的苍白。
“那……”他平缓气息,语气低软温和,“若是不困,再陪我待一会儿,好吗?”
安声点头:“好。”
两人坐在窗下,迎着月光烛火,左时珩向她解释了最近在忙什么。
去岁夏季宜州洪涝冲毁了一条新修的堤坝,淹了无数青苗,当地州府与河道衙门被问责,向工部申请修缮,工部派了人过去监察,于年底补修完毕。可今年春汛,再次堤毁田淹,皇帝震怒,宜州各衙门相互推诿,推责工部,言去年修堤,工部派人验收无误,不关他们的事。
于是工部必要向上作出合理解释,且当务之急,是泄洪堵缺,再派人重修,其中涉及多部门合作,实在繁琐麻烦。
左时珩说河堤两次被毁,到底是筑堤衙门贪污受贿还是别有原因,也须尽快核实,但懂水利的高级官员不多,左侍郎张为是张大人算一个,却正好离京去了外地,暂时赶不回来。
若照往常,左时珩本该亲自去的,但他如今……并不愿意,便派了都水清吏司主事于群动身前往,于主事虽也懂些水利,却不精通,且职级威严不够,到了宜州,各衙门依旧塞责敷衍,他左右为难,不得不一封封疏文发到工部,请示左时珩意见。
宜州虽不算太远,可到底信件来回须得三四日,而形势瞬息万变,又是春忙时候,便推进得十分艰难。
安声认真听罢:“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忙成了这样呢,都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左大人,你就是太优秀了,这个国家没你不行。”
左时珩被她逗笑:“抬举我了。”
安声道:“真的,我要是皇帝,等你从宜州回来,我就给你大大的奖励。”
左时珩神色微怔,缄默片刻,问她:“安声,你是希望我去一趟宜州吗?”
“我知道你不去是因为我在家,你放心不下,不过你也可以相信我,作为一个成年人,我完全能照顾好自己,何况,我这段时间在家里也无聊的很,已经想好去处了。”
她与左时珩说起上次林雪同礼物一道送来的那封手书,里面提及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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