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吉普车缓缓在医院门口停下,车门轻轻合上,下来两人一白一蓝。
程景川迈上台阶,光线照在笔挺的军装上,裤线熨如刀削斧凿,布料下隐约可见紧绷的肌肉线条。
“景川等等我。”后下车的沈创也赶紧扯了扯警服,跟着上了台阶,“昨天的事还没好好谢谢你。”
昨天因为打了营长的儿子,沈创被领导留着好好训了顿,说什么他知法犯法就必须要罚,要不是兄弟过去捞人,他只怕得冷板凳得坐到晚上。
程景川眉心皱起:“李鹏老毛病犯了?”
“嗐,要不还得是哥您了解这鳖孙。”沈创眼睛浑是嘲弄,“在北城公园冰场调戏小姑娘呢,正好撞见。”
这李鹏从小到大就是个纨绔子弟,看见漂亮姑娘就走不着道。从前没被他们少修理过。
“局里什么处分?”
“还能是什么处分,记过呗。”沈创不在乎,记的过多了去不差这一个,想到什么又咧嘴笑,“听说这回事情可闹大了,李营长被连累发配到了西北,李鹏也被遣送回乡。这事你们家做的吧?”
沈创会这么想,并非没有道理。
程老爷子虽然退了一线,但以程家的背景为大院肃清一颗老鼠屎简直再容易不过。
“别胡乱说话。”程景川一步跨上台阶,深邃的眸子将大厅环视了一圈,有个护士迎了上来。
“你们是来探望冯首长的吧?”护士接到命令老早就在门口候着,院长也没说来的人模样,只说其中一位是解放军战士。
那铁定就是眼前这位了。
程景川嗯了声:“麻烦同志带我去一趟。”
“程团长客气了,跟我来。”护士笑着将人带往步梯方向。
沈创上前忧心的问:“冯叔的病严不严重?”
“不清楚。”程景川确实不清楚,来之前他才接到医院电话。
两人说着话已经到了高干病房外。
病房里头传出冯政委虚弱无力的声音,虽然无力,可用词却依旧彪悍。
“我说老蔡,你是不是当年没在战地上整死我,就想在医院整。我可告诉你啊,我这条命可是两位同志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拉回,你可别给我霍霍没了。”
冯政委平躺在病床上哎哟直叫,“哪有人总是得带着这个……什么心电仪器。”
“是心电图监护仪。”蔡院长看着鬼叫的冯政委,将仪器贴上胸口,“主用来监控心率……算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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